那一招剑光, 从出现到打入刺鸮体内,快得如同残影。
不仅刺鸮反应不过来,连远处树顶观望的两人, 也俱是一震。
白苓先失声:“君上,那是!”
飓衍却压低了声音,目光深沉如幽潭:“祝福技?不对……有点古怪。”
二人都未再言, 且继续看。
凌司辰浑身金光环绕,用那一招奇术,将半空的刺鸮拉近了些。
他抬起眼,神情冰冷:“臣服, 求饶。”
刺鸮被束在半空,鲜血汩汩滴落, 却仍是桀骜狞笑:“就凭你?废物!”
凌司辰眼底寒光一闪,懒得再费唇舌, 伸出一只手,操纵无形锁缚猛地一拉, 刺鸮顿时被狠狠地摔落在地。
砰!
尘沙翻卷,血迹飞溅。
刺鸮仍是破口大骂,又被凌司辰凌空一拽, 再度摔下。
砰!
再度落地, 惨叫连连,却仍是大笑不止;
砰!
第三次落地,骂声变成了低沉的哭嚎;
砰!
第四次, 刺鸮倒吸气, 才刚出口又被狠狠摔下。
砰!
砰!
砰!
一次又一次的撞击, 尘土、血珠与黑色羽毛在空中交错飞散。
声音渐渐消了下去, 变成支离破碎的沙哑嘶鸣, 混着血泡,一声比一声低。
凌司辰才收住,将刺鸮拽近,目光冰冷彻骨,一字一顿:
“求饶。”
刺鸮披头散发,满脸血污,嘴角的血沿颈脊蜿蜒而下,像一条细细的红线。他唇角抽搐许久,终于勉强抬起头,却咧嘴狞笑:“真没想到,你也是个……疯子啊。”
话未说完,又被重重摔下。
砰!
骨裂声清晰可闻。
这一下,半边翅骨已然折断,如枯枝般耷拉在肩侧摇晃。
“求饶。”凌司辰再道。
他不答,便是持续的摔打。
一次、又一次。
白苓在远处看得面色一颤,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。
飓衍倒面无表情,冷眼旁观。
不知道多少次后,凌司辰再度将刺鸮拉近。
这一回,刺鸮浑身抽搐,眼神也已近乎涣散,但嘴唇仍在发抖,半晌才沙哑地笑了出来,似哭似笑,又如疯癫:
“哈哈……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