掩藏的角落,也有一方天地,亦由同一位神明开辟。在那片天地之中,同样有着深爱着他的子民,为他们日复一日、年复一年劳作、哭泣的帝王。”
“你……就是那个故事里的帝王吗?”
“……”
归尘不记得那时自己是什么表情了。
只记得好像嘴唇微启了好久,才出声:“我不知道。你希望我是吗?”
女子却是轻掩着秀唇笑了起来。
她笑着眉目弯弯,本就清丽的容颜倒添了几分可人之态:
“你当真有趣。他们告诉我,关押在这里的是吃人的魔物,教我见势不好就逃跑。现在看来,却明明就是个人嘛。”
她说着,顿了一顿,拢了拢鬓角落下的发丝,
“我叫凌蝶衣。尊王陛下,你叫什么名字呢?”
结界之内的男子,此刻神色终于渐渐褪去震愕,竟也微微扬起了嘴角,
“归尘。”
“我是北渊君,归尘。”
——
每一次会面,归尘需要在凌蝶衣面前反复施展土脉之力。
那是足以撕裂山川、震慑万物的凌厉术法,寻常人见了,怕是早就吓得魂飞魄散。
可凌蝶衣偏不怕。
不但不怕,反而拍手喝彩,眼眸熠熠,竟是兴致盎然地追问个不停。
仿佛在她眼里,那不是杀伐的术法,而只是一出出新奇多彩的戏法罢了。
日复一日,本来在地底宫殿里百无聊赖的归尘,竟开始数着日子,盼着被带至兼玉城与她会面。
吃惊于此事的,倒不仅归尘一人。
天界神祇也暗地里观望,像是看见了血果萌芽的希望,便愈加频繁地安排二人的见面。
于是时日长了,次数多了,归尘也渐渐不再执着于施展那些威吓人的招数,反倒开始用土脉之力,变出些惊喜玩意讨姑娘的开心。
再后来,天岛索性撤去了那道阻隔的结界,允许他们接触,相见的地点也不再只局限于兼玉城。
于是归尘便带着她,从兼玉城走到地底宫殿,甚至仿造出一座北渊黄石宫给她看,给她讲北渊的风光、北渊的人情,再说到瀚渊的种种过往……
凌蝶衣每回听得入了神,流连忘返,久久不愿离去。
——
有一次,归尘准备了一只雪白石头做的蝴蝶,见了她便递过去,
“初见时,我弄坏了你衣上的蝴蝶。这个,赔给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