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又沉了几分:
“先前的转移阵你也认得。你说你母亲是凌家修士,可普通修士怎会知道这么多蓬莱的东西?”
图娜眼神微颤,似有心事,却明显不愿再开口,只避开姜小满的逼视,侧过脸去。
颜浚见状更急,直接冲到她面前问:
“那、那这种术法究竟该怎么解掉啊!”
姜小满也逼问:
“图娜,你到底知不知道如何破解?”
图娜却依旧冷着脸,固执地盯着一旁的墙壁,
“就算我知道,也不会说的。”
“喂,你这个混蛋,这个时候了——”
颜浚正要发作,却被姜小满伸手制止。
她心中也是焦急万分,但她明白,此刻唯一的突破口便是图娜了。
姜小满抬手示意颜浚稍安勿躁,拳头却在身侧紧紧攥起,强压着耐心,放缓语气:
“图娜,我知道你恨透了仙门。”
“但你也看到了,和他动手的多半就是蓬莱的人。再加上你自己说的,他身上中的灵火缚乃是战神专用之术。试问,蓬莱的人将他伤成这样,你觉得,我们怎么可能还和蓬莱有瓜葛?”
图娜瞥了她一眼,目光中隐有犹疑,仍有些不信地轻声道:
“可他,他为何还是宗主?”
姜小满叹了口气,
“凌家出了变故,除了他,没有人再站出来了。”
颜浚忙不迭地点头附和。
图娜闻言神色更觉古怪,半信半疑:
“凌家不是有个斩太岁么?名头可响亮得很,连大漠都有传闻。怎么,那位斩太岁不能当宗主,非要让一个有魔物血统的人来当?”
颜浚脱口便欲道:“大公子他——”
“那人就是个混蛋。”姜小满蓦地冷声打断。
她胸口一股无名之火忽地升起,压都压不住,
“凌家出了变故,他倒好,直接背离宗门不顾不理,害得凌家一次又一次陷入劫难。这种人,指望他能做什么?”
其实,姜小满对凌北风的不满远不止这些。
自秋叶之事发生后,她心里总跳,总觉凌北风变得越来越不可捉摸、不可掌控,说不定此次岩玦之死……
姜小满摇了摇头,强行将这个念头压下。
不可能的,凌北风没道理会战神的术法。
更何况,凌司辰那样敬仰着他的兄长,若真与凌北风有关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