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不迟疑,掌中灵力聚集,轰地一声就将石门震开。
往里再一看,果见外头铺设的咒阵纹路没有延伸到此地,内里宽阔幽静,确是个躲避雾障的好地方。
不仅如此,里面甚至比想象中更好。
宽敞的殿室中摆着许多陈旧的雕版,隔成了一处处小间,看起来似是昔日宫人聚谈或议事的场所。
四面方正的石壁高耸厚实,彩漆早已剥落殆尽,只余暗黄纹理,地上却不知为何铺着一层细细的白沙,踩踏起来沙沙作响,倒格外松软舒服。
姜小满手指轻弹,点燃了四周的火把。
跳动的火光霎时将屋内映得亮堂,驱散了些许阴冷。
她很快寻了一个干净些的隔间,示意颜浚将凌司辰放下来。
颜浚自告奋勇:“姐姐,我来吧。我在凌家主修的是协应术法,疗伤术其实学得不错的。”
说罢,便解开凌司辰的衣襟,先是小心翼翼察看肩头的伤口,随后双手掐诀,术光盈盈攀爬,沿着伤处纹理游走。
原本狰狞的伤痕缓慢愈合,惨白的肌肤也恢复如初。
片刻之后,颜浚松了一口气,“宗主体质异于常人,外伤大多愈合了,灵脉、丹田也都未受损,但……”
他皱起眉头,神色凝重,
“奇怪了,照理说只是这肩上这点伤,不至于还昏迷不醒啊?”
姜小满目光紧盯着凌司辰苍白的面容,眼神逐渐黯淡,心口泛起阵阵酸楚。
她低声喃喃:“会不会……是因为心灵上遭受了太大的打击,所以才醒不过来?”
颜浚也难过,抬头看她一眼,“倒也有可能。不过我总觉得宗主不是这么脆弱的人,我还是更倾向于,他身上或许有咱们看不见的伤口。”
他犹豫了一下,“要不,我给他扒光了检查一下?”
顿了顿,又道:“你们……回避一下?”
图娜在一边耸了耸肩,站起身。
姜小满则怔了一瞬,一时还没回过神来。
颜浚见状,低声再补一句:“姐姐若想留下,也是可以的。”
姜小满的脸刷地一下红了,慌忙摆手:“不、不用了!你、你赶紧给他检查吧,我先出去。”
她连忙起身,随图娜一同走出了隔间。
二人出了屋子,外头站了一阵,沉默片刻。
倒是图娜忍不住轻笑出声,侧眼睨她一眼:
“怎么,连自己男人的身子都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