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招“白岩炮”, 耗尽了所有魔能。
好在未曾白费,终是大功告成。
凌北风一手拎着无头尸身,一手猛地探入尸体胸口, 硬生生将心魄拽出,随即随手将不再动弹的尸首抛落一旁,喘息片刻, 平复方才剧烈的术力波动。
金岩钟罩随着施术者命脉断绝,逐渐剥落,如同树皮般一层层枯萎殆尽。
也就在那一刻,钟壁褪去, 露出一张阴沉到近乎崩溃的面孔。
凌司辰眼眶赤红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 齿缝间渗出血丝,面上满是无法遏制的愤恨。
烈气瞬间暴涌, 却又因咒术压制根本无法凝聚,就连发丝也无法化作金色。
但他仍是提着剑, 嘶吼着朝前冲去。
凌北风侧目看他一眼,神色冷淡,只微微偏头示意。
向鼎立即迎面拦截, 却被凌司辰一声狂吼:
“滚开!”
一脚势若破竹, 将向鼎重重踹飞出去,旋即提剑纵身跃起,狠狠斩下。
“凌北风!!!”
他怒吼着, 直呼其名。
再也不是什么兄长。
这是他生平第一次, 当面唤出这三个字。
凌北风却仍是不紧不慢, 手中碧绿铠甲再度凝聚, 轻轻一招。
刹那间, 方才熄灭的火圈再度腾燃,“秋风落叶”卷起的烈焰从凌司辰背后猛然窜起,瞬息间便将他缠绕。
火缚牢牢拉扯着他的身躯。
凌司辰双臂高高举剑,满脸青筋暴起,肌肉绷紧,用尽浑身气力挣扎向前。瞪圆的双目则死死盯着凌北风手中捏住的心脏。
手指攥紧剑柄,指节处已被掐出鲜血。
却再也迈不出半步。
凌北风走上前去,带着几分嘲讽地看他一眼,刀锋随意挑起他的咽喉,似乎只消再进一寸,便可血肉飞溅。
“上次用‘灵火缚’对付飓衍,被他一招便躲开了。这次对付岩玦,也被他三两下挣脱。”
“再瞧瞧你这模样,躲不掉,挣不开。做修士马马虎虎,做魔物更是废物透顶。竟能让你做宗主,看来万蠡围岐那帮老东西也真是无药可救。”
凌司辰一句也不想回,被灵火缚锁住的身体无法动弹,唯有剑尖仍然颤抖着,死死指向前方。
凌北风再度冷嗤一声,提刀挥起。
然而,当刀锋掠起,映出凌司辰满是血丝、愤怒而睁大的眼瞳的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