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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意外么?十器阵已入我身,万魔之力皆为我所用。虽说魔丹难以炼出技能,但悬沙刚刚化丹,余力尚存,如今以‘白岩炮’为基,再聚万千魔气为燃料,这威力又当如何?”
话毕,掌中再度旋起一团刺目白光。
这一次,不仅是白沙披风狂卷而起,他手臂上更蔓延出一道道诡异的金色纹路,直攀至面颊眼角,令他整张脸宛如凶兽。
凌司辰看在眼里,心头不觉复杂难言,握剑的手不由得攥得更紧。
岩玦侧目一瞥,缓叹一声:
“少主,与他已经说不通了。凌北风吞噬蛹物之气,已非正道所为,想来,您曾心底所景仰的那位兄长,也绝非如今这般模样吧。”
凌司辰回头,眼中露出难掩的哀伤。
岩玦再道:“少主,记住您与贫僧说过的话——您手中之剑,因何而出鞘,您立于此处,又是为何而战斗。”
凌司辰沉吟片刻,点了点头。
再抬眼时,目中犹疑尽散,只余坚定。
凌北风在对面却不以为然,掌中的白光更炽烈,他侧首对向鼎道:
“既然两个都动了,那便照之前的战术行动。”
“嗯。”向鼎点头。
下一瞬,炮光狂轰而出,与岩玦唤出的黄沙巨蛇正面相撞。霎时一声震耳轰鸣,烟尘翻滚,战局再度拉开。
这一次,情势却截然不同。
凌司辰剑光如虹,径直迎上冲来的向鼎;
岩玦则持棍飞旋,黄沙巨蛇呼啸环绕周身,张开巨口扑咬而出,直袭凌北风要害。
凌北风长刀斜挥,脚下烈焰随掌指翻腾而动,火舌翻飞,化作凌厉烈焰迎击。
两人俱是仙魔顶尖翘楚,一个土脉纵狂蛇,一个五行随心击,刀棍交击,斗得愈发凶狠,
每一次撞击皆令整座王宫剧烈震颤,石灰簌簌落下,飞沙走石,地动山摇。
另一边,向鼎却死死缠住凌司辰。
凌司辰一心牵挂岩玦,出剑毫不留情,向鼎本非他对手,自被杀得节节败退。
然向鼎所使剑法学自月鹿真人,作主锋攻势一般,作铁壁却叠如壁垒,滴水不漏。
他一步步后撤,却步步稳扎稳打,意在牵制,而非取胜。
凌司辰久攻不下,偏耳畔刀棍交鸣不断,心头愈发焦躁。
另一旁战法截然相反——凌北风攻势如潮,刀刀狠绝;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