峻:“到现在都不肯拔剑,你是在瞧不起我吗?”
凌司辰咬牙抬头望向他,
“兄长,我不想和你打!你也知道,我从未骗过你!”
凌北风眉梢一动,再不言语,
随之手腕一翻,猛然一击将炼气球狠狠砸落。
轰然一声巨响,凌司辰手中寒星剑便应声脱手飞出,重重地撞击到地面上。
凌北风不给他半点喘息机会,长刀紧随而下。
凌司辰不得不在地面上接连翻滚,方才勉强避开凌北风的攻击。
他一边躲避,衣摆掀起满地尘埃,一边急切地喊着:
“我也不知道我父亲是谁!但凡我早知道自己身世,我第一个告诉的就是舅舅、舅母还有你,我什么时候对你们有半点隐瞒?但凡我早知道,我断不会留在岳山!”
凌北风声音却冰冷刺骨,
“可你现在却刻上了剑藤,坐上了宗主之位,不是吗?”
此言一出,凌司辰一时怔然,眼瞳闪烁不定:
“我……”
但也就是这一瞬迟疑,凌北风已抢步上前,掌心狂猛的气劲轰然袭来。
凌司辰本能地双臂交叉挡在胸前,可那力道竟如排山倒海一般。他只觉胸膛剧震,眼前金星乱舞,整个人砰然撞向墙壁,再沉重地摔落地面。
头脑轰轰作响,还没爬得起来,还没回过神来,一只冰凉的手掌已紧紧掐住他的咽喉,将他整个人狠狠按压在墙上。
凌北风那张冷峻的面孔近在咫尺,目中寒光如刀,
“身为污秽之物,却容允剑藤在血中流淌。”
凌司辰咬紧牙关,声音却是艰涩地从喉咙中挤出:
“我别无……选择。”
凌北风冷哼一声:“别无选择?”
随即又叹一声,“罢了,你究竟是什么东西,有多狡诈污秽,我并不关心。现在,我只要得到含有土脉的心魄。”
凌司辰瞳孔一缩,
“你……什么意思……”
“你,现在,把岩玦叫来。”
“什么!?”
凌司辰简直不敢相信。
凌北风却不再多言,右手一翻,白玉长刀倏然刺入凌司辰肩头,鲜血如泉涌而出,顺着刀身淌落。
凌司辰闷哼一声,剧痛如狂潮席卷全身。
他奋力抓住凌北风掐紧自己咽喉的手,却只觉力气逐渐涣散,手指渐渐发麻,竟是丝毫动摇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