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桑怜随着妹妹穿过回廊, 心中思绪翻涌。
姜守生……
作为神侍一族的神司,她从未关心过凡间的达官显贵,更鲜少与这些世俗人物谋面。
可这一次, 却不同。
这是第一桩出自王城以外的祝福。
最初之初,并未有人在意,都以为只是少数例外罢了。
可八年过去, 事态如滚雪球般愈演愈烈,直至今日,已到了无法忽视的地步。
子桑怜心中焦急,又充满迷惘。
那个失控的源头, 究竟是什么模样?
她迫切想见到他,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答案, 哪怕只是一颗定心丸。
只是,当她随妹妹来到尽头宽阔而庄严的归元场时, 却并未见到预想中的人。
场中只有一人。
一道背影。
男人一袭白衣胜雪,身姿挺拔, 肩上斜斜挎着一条铁饰皮带,铁扣映着场中明亮的光线,有些晃眼。
似是听见了身后的动静, 他转过身来——
那眉目温润如水, 眼底却似有暗藏的锋芒;分明是男子,薄唇却如樱桃般秀致,倒衬出几分无害的姿态。
陆衡王族第一剑, 焚冲君凌朔。
子桑怜对他并不陌生, 准确来说, 她甚至算是再熟悉不过了。
她下意识地四下望了望:“怎么只有你一个人?姜守生呢?”
“姜太师他……”凌朔语气微顿, 似有犹疑, 却仍是如实开口,“还得过一会儿才能到。”
他低眉,恭谨地施了一礼,“怜姑娘,其实,这次是我带了礼物来给你赔罪的。我听闻你来上京参加礼神日,便马不停蹄地赶来,只求……还能见你一面。”
说到最后,话有些乱,手也紧紧交攥在胸前揉搓。
子桑怜闻言,瞬间便明白了怎么回事。她回头狠狠地怒瞪了妹妹一眼,心底气得不行。
子桑楚却眼神闪躲,耸了耸肩。
子桑怜当下转身就走。
“哎,怜姑娘!”
凌朔见状,忙追上来,伸手拉住她的手肘,“我知道,上次是我说错了话,惹你不开心了。可我真不是那个意思,这次,我是真心来赔罪的。这一对‘哭笑偶’,是我毕生技艺所造,你至少看一眼再走,好吗?”
“不必了。”
子桑怜冷冷地拒绝,微一用力便抽回手去。
“我对先生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