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什么。
“没问题。”他说。
——
其实测验扳手腕无可厚非,想来老板娘此举,分明是想试出他们的底细。
修者御使灵气有独门心诀,就算生得单薄瘦小,胜那些五大三粗的壮汉也不在话下,更别说凌司辰本就身形高大。
不消半柱香功夫,便轮了一遍。
凌司辰应付得从容不迫,袖子都没撩高几分,几下就将那群壮汉一个个压得气喘吁吁。连桌边喝茶的伙计都看傻了眼。
老板娘见状满脸喜色,看得出是十分满意,便叫人跟她进去查看货物。
凌司辰便让颜浚随去,自己留在原地稍作歇息。
其实全程他应付得极为轻松,只是扳手腕这事对他而言,倒有些不算美好的回忆。
偏生姜小满此刻凑上来,哪壶不开提哪壶,笑吟吟道:“找回自信了啊?”
凌司辰理着被一通车轮战弄乱的袖口,把褶子一一抹平,回头看她,神色淡然却带点玩味的笑意,
“是啊,除了对上你表叔那回,我还真没输过。”
他这话一出,姜小满愣了愣,唇角的笑意渐渐褪去,眉间悄然落下一抹阴翳。
表叔……
是啊,凌司辰还不知道那人是千炀。
她抿了抿唇,斟酌再三,终还是决定说出来:“其实……他不是我的表叔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凌司辰却先一步接了话,望着她一笑,“当初不知道你的身份,被你们戏弄得团团转,如今回头细思,却并不难推断。”
姜小满心里登时“咯噔”一下。
她本就在为该如何向他解释自己“与岳山的仇人相处”而苦思借口,这一听,反倒更乱了。
“你知道了?”她嗓音微涩,紧张得连话都不利索了,“你、你知道我表叔是——”
“羽霜吧?”凌司辰接道。
这让姜小满原欲出口的话顿时卡在喉咙里,瞪大了眼睛,
“啊?”
凌司辰瞅她一眼,却神情自若,“听菩提说过,东渊那边素来寒凉,气息特殊,鲜有男子,更遑论那般阳刚之姿。偏偏,只有四鸾有化形的本事。”
“当初那傻大个装得太过刻意,对你却百般护着,怎么也不像外人。想来,是青鸾羽霜化形的吧?”
这番话说得姜小满一时间反应不过来,只怔怔盯着他,连眨眼都忘了。
半晌,她才磕磕绊绊地说:“呃…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