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菩提心领神会,也静悄悄退开,跟了上去。
二人入内,凌司辰三番四次回望,确定无人注意,这才轻轻合上门扉。
菩提见他回过头来时神色凝重,本来温和笑着的嘴角便沉下去,问:“怎么了,少主?”
凌司辰犹豫了一会儿,“我有件事,想问你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我回来之前,见到了飓衍。他提了一句——‘黄土斥力被我这么简单就达成初步’。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?”
菩提听到这话,神情瞬间一变,“……什么?您土脉觉醒了?”
凌司辰点头:“他好像也提了这个。”
菩提愣了好久才从震惊中缓过来,拳头抵在唇边思索,又来回踱起步子,足足沉默了数息。
“其实君上的‘祝福技’,我也不是很了解。但‘黄土斥力’确实是君上的专属技法,必须依靠土脉发动。我没有土脉,所以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感觉、怎么发动。”
凌司辰垂眸看着自己的手,喃喃道:“原来那一招……那种感觉,就是‘祝福技’?”
可是,怎么感觉怪怪的。
竟这么简单?
而且也没什么特别的?不太对吧?
凌司辰到底没说出来,眼看菩提似乎也给不出答案。
他便摇摇头,把疑惑按下,“算了,这个之后再说。我还有个疑问。”
“您讲。”
“为何当时连我自己未察觉之事,飓衍却知道?就算土脉苏醒,不也是应该在我体内吗,他怎么能感知到呢?”
菩提怔了一下,“嘶”了一声,没有立刻答话,而是抱起双臂来回踱着,手指在下巴处轻搓不止。
忽而又停住脚步,抬头问:“这件事,您没有告诉东尊主?”
凌司辰摇了摇头,却不打算解释。
菩提知道他不喜多谈私事,也不追问,只沉吟片刻,道:“或许……与‘合振’有关。”
“合振?”
“我也只是听老岩提起过一嘴。”菩提回忆道,“据说渊主之间除了各自的祝福技,还可两两合力,脉术相辅,生成一种全新的技能,唤作‘合振技’。”
他顿了顿,“过往,南尊主常来与君上习演此技,故而对土脉了解颇深。大概,也是因此吧。”
凌司辰闻言,眉头微蹙,似有所思,“你的意思是,其他三象脉主都能感知我体内土脉的变化?”话头一转,又往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