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不管怎样,这份情我记着。虽然不能把颈链给你,若日后真找到地宫,需要此物,或要对抗蓬莱的灭世兵器——但凡用得上我,凌某自当奉陪。”
抛出友好的条件,对方却并未立刻回应,反倒静得像风暴将至的暗流。
这也无妨。凌司辰向来不欠人情,怨是怨,恩是恩,有亏欠便要偿还。至于对方接不接受,他并不放在心上。
风声簌簌,夜色把两人的影子拖长。
片刻,飓衍终是缓缓收回手。
“奉陪?”那双绿眸微眯了下,“就凭你?”
凌司辰耸了下肩,“随你怎么说吧。”
飓衍眼神却更沉,说起别的来:
“上次在岳山,我原以为你已经做出选择,没想到还是这般摇摆不定。身为仙门宗主,竟敢妄言对抗天岛,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。”
“仙门不等于蓬莱。”凌司辰沉着应道,“你也看见了,蓬莱为了摧毁瀚渊,甘以皇都百姓祭阵。这与仙门……至少与我凌家信奉之道天差地别,我自会划清界限。”
“划清界限?哼。”飓衍冷哼,“他们同意吗?”
“他们?”
“你的同僚。岳山那群受你庇护的蝼蚁,他们也这么想吗?”
凌司辰目光一沉,以为飓衍是在怀疑凌家的决意,“凡心向正道之人,都不会容忍这样的仙道存在。”
他说得斩钉截铁,满眼皆是光明。
可这点光明照不进夜色,只映得飓衍眉目间一丝讥讽。
“你还真是贪心,什么都想要,却对自己所负之物一无所知。”
凌司辰闻言蹙眉。
飓衍不理会他的反应,“土脉已经醒了吧?‘黄土斥力’是归尘的祝福技,可你刚觉醒就能使出初步……”
说着却将目光收回,语气转淡,“罢了。颈链你留着吧,需要之时我会再来取。”
该问的都问了,南渊君整了整披风,随即便起步欲走。
凌司辰被他刚才的“土脉醒了”、“黄土斥力”说得一愣,此刻才似是回神,看到飓衍要走自是让开道。
两人擦肩那一刻,铁面具下传来一句幽冷的声音:
“黑与白之所以分明,是因二者皆能找到归属。可落在其间灰色,才是不被世间容忍的存在。”
绿眸一转,漠然掠过,“好好想清楚,归尘之子。”
风声和着脚步声被黑夜吞没,院中只剩凌司辰独自伫立,冷风吹乱他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