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血钥与天劫间的连接。如今血月已过,天劫已然复原,至于那些泻出来的蛹物,数量不多,一天之内都被清理干净了。”
听到这话,姜小满才终于松了口气。
空气一下静了下来,只剩铜炉的热气与窗外淅沥雨声,室内氛围说不清是释然还是沉重。
她靠着床沿喘息片刻,忍不住侧头打量飓衍一眼,
只见他依旧背对着灯火,戴着铁面具的侧脸笼在阴影里。
这次,连惯常的冷漠都多了点怨气。毕竟,他谋划许久的血月计划,终究还是以全盘落空收场。
可即便如此,最后关头他还是站在了他们这边,和她、凌司辰并肩作战。
这是不是也算,他终于承认了“天劫不可破”?
姜小满心底刚刚松弛,又被另一个念头搅动。
更令她意外的,是远在天山的千炀竟能及时斩断光柱。
她越想越不对劲。
不对,千炀斩断连接,是在她感知了那道火脉之后。
难道,是自己的传音起效了?
姜小满回想那一刻,分明感知到千炀火脉的流动,彼此间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共鸣,像是隔着万里,也能彼此呼应。
她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手,指尖微微颤抖,“我……我重启了四脉传音?”
没错,除了各脉自传以外,四渊主本也能互相传音。这本就是一场“一个愿传,一个愿听”的法门,只要彼此应允,便能连通。
但……
“什么?”飓衍眉头蹙了一下,以为听错了。
姜小满抬头,认真道:“那个时候,我真的感受到了千炀的火脉流动,是通过火脉传了消息给他的。”
“你是说,是你让千炀行动的?”飓衍睁大眼睛,浮现一丝惊讶,“自归尘断了中枢,四脉传音已经断了快一千年,你竟然能让它重新连通?”
姜小满手握了握,感知了一下,“好像是这个样子。”
飓衍这会儿罕见地有些激动,竟一下凑近来,“你再试一次。”
他顿了顿,“传音给我。”
“咦?”姜小满看着他忽然凑近的脸,有些疑惑。
心想,以前能传音的时候,这人也没说过几句话啊?
四脉通音里就数他最安静,跟不存在似的。还以为断掉对他影响是最小,激动个什么?
但她也没说出来。
只是闭上眼睛,试了试。
可四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