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是徒劳。
脚底仍牢牢钉在原地,灵力更像被冰封在骨髓深处,连一丝波动都调不起来。
气氛紧张得几乎令人窒息。
就在这时,
“轰——!”
对面忽有狂风卷起。
风浪吹得姜小满一时后仰,竭力睁眼,只见风中苍蓝身影缓缓站起。
长发狂扬,苍袍剧震,周身是轰然爆散的烈气。
黑铁面具之上,一双碧绿眼瞳闪着幽芒。
风过之处,脚下的地砖尽数崩碎,竟化作干枯的符文激荡而起。爬满主殿的红色符线也被一并搅碎,纷纷剥落,如残雪飘散。
飓衍脚下站立处,赫然被卷出一圈的深坑。
“——怎么可能?!”
在呐喊的风中,盘旋于殿顶的声音一改沉稳,惊怒交加。
“飓衍,你……”姜小满瞪大双眼。
没看错吧,他竟然挣脱了咒阵的束缚!?
文梦语亦惊得目不转睛,比之姜小满却多了一层兴奋。
凌司辰却很快镇定下来。
他立时便察觉到脚下有异动,随即默默凝神感知地脉,只觉有一缕风象烈气在其中流转……不对,不止一缕。地下竟然全是风脉!
“你,你什么时候做到的!”头顶的声音替他问出了疑问。
飓衍手一挥,身周缠绕的风也随之散去。
飘舞的发丝垂落身后,魔君之威不怒自显。
他冷哼一声:“听够了你的废话,竟用这等荒谬手段来判定‘觉悟’。”
“善与恶,根本无所谓。因为你自始至终都不明白——我为何要打开这封印。”
半空中那道声音怒极反问:“你说什么?!难道你不是觊觎‘神力’吗!”
“‘神力’?呵。”飓衍眼神森寒,“我只有一个问题问你。”
“你,可知道你的女人,究竟封印的是什么?”
主殿一瞬死寂。
那声音卡住,仿佛终于迟疑了一刹。
飓衍却一字一顿:
“她封印的,是我们的家乡。”
“是她亲手将我们的出生之地,封成囚笼!”
——
南渊君鲜少发怒。
然此刻却听他一声低喝,掌中烈风陡然卷起,携着怒意直扑通天棺。
“轰——!”
狂风砸下,通天棺四周的石台、烛灯被尽数震碎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