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瞬间凝住,姜小满只觉得脑中嗡地一声一片白。
——妹妹?不是姐姐吗?
飓衍这是做什么?他要带所有人一起被洗脑吗?
她抬手直指对面,脱口而出:“你疯了吧飓衍!你搞什么鬼!”
可对面的面具男人丝毫不为所动,甚至连眼神都未挪过来半分。
倏忽,却听半空那声音忽而笑了起来,笑声一波高过一波:
“哼哼哼……哈哈哈哈哈哈——”
“能告诉本座理由吗?”
“不能。”飓衍淡然回应,“陈述理由,不在你的规则之内。”
姜小满急得问:“所以到底对不对?!”
寂然片刻。
那声音悠悠而来:“回答正确。”
一字一句,像惊雷炸进沉默。
文梦语很快就从惊讶转到高兴,笑了出来。
凌司辰却沉下了眸光。他不是没有思考过“妹妹”的可能,只是这么一来疑点会变得更多。但不管如何,现在最大的疑点反而成了——
飓衍是怎么知道的?
“你是第二个答得如此肯定之人,”那声音笑着说,“本座倒真十分好奇了。”
飓衍依旧冷然:“不必好奇。你们的恩怨与情仇我皆无兴趣。下一问。”
“等等!”
却是姜小满突然出声,语气急切。
飓衍或许不在意,但她不能不问。子桑一族的事对她而言,早已不仅仅是一个旧史传说那么简单。
“如果棺中之人是‘妹妹’,那她早在七千年前就已葬入棺中……那,难道姐姐才是子桑怜?还是说,这整个故事,根本不是子桑一族的?”
不对。哪里都不对。
霖光曾见过子桑怜,那是一千年前的事。
那时候的子桑怜,说不上有多正义,但温润安静、善解人意,又怎会是故事里,那屠戮族人、贪欲滔天之徒?
空气中忽而一静。
那声音沉默了好一阵才终于开口,却换上一种与之前不同、柔和而缓慢的声音:
“没错。你所说的子桑怜,确实就是故事中的姐姐。而棺中之人,是她的孪生妹妹。她的名字,叫子桑楚。”
“她亦是我……此生唯一所爱之人。”
不知是本就该如此,还是文铄然在铸存魂之时,刻意多添了一笔难以排解的情绪。
明明早就说好只进行既定环节,可偏偏在这一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