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一落, 场间竟陷入短暂的死寂。
直到沙漏再度显现,轻缓的“沙沙”声响起,压抑的情绪才像被击碎般回涌。
“啊……什么?!”短发少女满面错愕。
姜小满眉头皱成一团, “不是,这两者有关系吗?”
这刚刚不还在讲姐妹争斗,怎么一转眼就扯到通天棺了?跳得也太远了吧。
唯有凌司辰神色如常。
“既然提了, 便不会无关。通天棺之名承自上古,棺中之物涉及天机,凡人见之即死,修者窥之则疯, 此乃窥天机之罚。”
他两手沉于膝间,指间缓缓摩挲, “所谓‘棺’者,所承无非两物——遗物, 或尸首。”
文梦语听了也转为冷静,指头轻点下巴, “你这么一说,我倒想起一事。”
“我一直不明白,这么重要的东西, 为何不送去蓬莱?据仙门的说法, 是需借人界灵气镇压那脱落的阵法……但天界神元池明明更加丰沛,灵气更稳。”
姜小满听到这里也不由坐直了些。
这点,她当初听灾凤提起时亦心有疑惑。
文梦语继续道:“直到我解读了万辞书, 又亲眼见到开棺引发的黄金壁, 以及眼下这咒阵遍布的主殿, 我才得出一个猜想。”
姜小满问:“什么猜想?”
文梦语转向她, “棺不能动。非受限于地势, 而是铸棺之人有意为之。棺中之物对他极其重要,重要到他只能让它留存于凡界。”
姜小满像是被点醒了一下,眼睛倏地睁大。但随即又微微眯起——什么意思??
“是人。”凌司辰接过话。
“人?!”姜小满一愣,看向他。
“神侍一族,即为最接近神的存在,而此棺,又刻以子桑族徽记于其上。”凌司辰应道,“以此推测,故事里的姐妹应皆是子桑族之人。姐妹之战,灭族血仇,结局势必一死一生。”
文梦语若有所思:“可史册并未记载子桑一族被屠灭之事,只说子桑怜是最后一人。若这个故事为真,那姐妹二人之中最后活下来的便是——子桑怜?”
姜小满一愣。
子桑怜?又扯上了子桑怜?
凌司辰:“故事中不止有子桑怜,还有文铄然。”
文梦语、姜小满:“啊!?”
凌司辰顿了一顿,待那声音并未出现,才松了口气,
“别那么惊讶。你们想过没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