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天, 才离开半步,怎就变成这样了!”
皇都之外,一片山林高处的豁口上站着两人。
开口的是那穿花袍的男子, 脸色煞白,眼中满是不敢置信。
自他们所立之处,正好能将皇都尽收眼底。
只见城中烟尘滚滚, 火鸟盘桓天际,掀起层层烈焰。中心,整座皇宫竟似在扭转下陷,重组崩毁, 余波带崩周遭街市,房屋一座接一座倾颓, 砖石横飞。
火、烟、尘、还有嘶喊声在城中蔓延,百姓纷纷自各处城门奔涌而出。
向鼎看得额上冷汗直冒, “没想到前日现身的灾凤又来了,但似乎没有见到西魔君。方才空中的那道蓝影, 是南魔君?这阵仗……他们的目标莫非、是通天棺?”
他声音一顿,却见旁边那黑袍男人始终淡定从容,深邃的墨瞳中里映着一城火光。
“通天棺被打开了。”凌北风平静地说。
“打开了!?”向鼎惊得瞪圆了眼, “是魔物动的手?可整个皇都……怎么像是被生生拆了?”
“不是拆, 是重构。”凌北风淡淡道,“是通天棺之底的守护咒文所致。凡试图开棺,皆会触发埋藏地底的上古阵术, 唤醒早被封印的迷阵。可那阵太古旧, 咒纹腐朽, 唯有人世灵气环绕, 才能稳住衍变。”
“所以整座紫承宫……不, 应该说是整个皇都,从一开始就是为通天棺而建。”
这些,本不该说出口。
它们属于蓬莱飞升者才能知晓的秘典,不得泄露于凡世——这是规则。
规则……
哼。
凌北风嗤之以鼻。
规则?不过是强者拿来束缚弱者的绳箍。说得好听,实则谁成谁败、谁对谁错,全凭一句话。就比如,仅仅凭他们一个“错”字,就彻底否定了他十数年的飞升之路。
——错?
他有什么错?
他不过是做了每个男人都会做的事,与心爱的女人同床共枕,仅此而已。
就算再来一次,他仍会这么做,毫不后悔。
既然蓬莱否定他,愚弄他,出尔反尔,那他就不再走他们的路。
更不再替他们,守那套虚伪的“规则”。
听凌北风所言,向鼎也若有所思,“我还在想呢,怎么从来都没有人试图开棺过,原来通天棺竟是这般古老之物吗?”
“你以为呢?”凌北风淡淡开口,目光仍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