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天阁外围烟尘滚滚, 焦灼味弥漫,碎石与竹叶散落一地。
姜小满冲进浓雾,眼前模糊一片, 只听得耳边尽是咳嗽声。
她挥着手臂试图驱开烟尘,边走边喊:“爹爹!凌司辰!”
忽而,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前方。
她眼尖认出, 急忙奔上前去,一把将那人扶住:“爹爹!您没事吧?”
姜清竹正半跪在地,呼吸紊乱,见到她登时愣住:“满儿?!你怎么在这儿?”
那神情, 一时也不知是惊喜还是惊吓了。
姜小满没急着解释,只一手握住他的手臂, 确认脉息安稳、伤势无虞,才略略松了口气。
可下一瞬, 她猛地回头四望:“凌司辰呢?”
转眼便看见了。
便是浓雾中,一身玉立身姿也格外醒目。
白衣宗主立于残烟之中, 双指并起,蓝光自掌间而生,像划破天幕的电掣, 一瞬将周围浓雾尽数拨散。
“凌司辰!”姜小满跑过去, “你还好吗?”
青年点点头,神情冷静,“我没事。”
烟雾渐褪, 地面上的惨状终于显露出来。
一地残骸, 血肉模糊, 断臂碎骨七零八落。方才那阵冲击, 修士尚可凭灵盾勉强抵御, 凡人却毫无防备,生生被炸得支离破碎,左一块右一堆。
姜小满望着这一地狼藉,眉头紧锁:“到底发生什么了?”
凌司辰望向烟雾深处的通天阁,神色凝重:“是仪式出了岔子。方才我们将太子的血滴入天启印,本该引阵成形,却不料那一刻……阵法突然爆炸,太反常了。”
他话未说完,目光一滞。
几块尸体残骸中,尚可辨出一角祥云锦袍,正是衍丰太子所着。
那顶金玉大轿已化作齑粉,人也无一处完整。
如此,这天启印的开启血钥算是断了。
凌司辰望着那摊血肉,低声道:“如此强大的冲击力,到底是什么?”
一道沉稳嗓音自他身后传来:“是天启印的防御反噬。”
知微国师踏前一步,手中权杖往前一杵。
周围修士也都纷纷站定,压下内息波动,望向那仍冒着黑烟的方向。
通天阁门大开,通天棺静静横陈,浓烟却仍自其上涌出,如幽雾般缠绕,久久不散。
“反噬?”凌司辰转眸。
知微点头,“天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