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头看两个女子,一个赤发如燃,一个雪白如霜,不由皆面色骤变,惊恐欲呼。
灾凤懒得回头,只是手腕一翻。
两团火光呼啸而出。
一瞬,那两人连惊叫都未发出。
灼风吹过,灰尘悄悄散落,仿佛从未有人来过。
遥远处,皇都之中。
日头越升越高,温度似也陡然上了个台阶,阳光落在肩头,有些灼人。
已经过去了一日,晌午时,千香楼背后的大老板便派了工匠来修整楼上的大洞。
姜小满听着工匠闲聊才知道,原来这家楼子是当朝宰相的亲侄子开的,表面做的是青楼生意,实则借着往来京城权贵敛财,怪不得谁都撼动不了。
赤狐好歹是皇后亲赐封号的人,这里没人敢动他。
如今他一走,那些人便再不掩饰,第一步就先把姜小满这个外人轰了出去。
日近晌午,街头人声渐杂。
姜小满被撵出门,站在阳光底下,心里却是一片空落。
整整一天了,凌司辰自昨夜三更离去便没了消息。
他一个宗主有事繁忙便算了,怎么羽霜也不见了。
姜小满原先只当她一时负气,却这一走就是一整天,连半点回应都没有。
“就这么杠上了?不至于吧?”少女自语着,皱了皱眉。
她当即试着以水脉传音,哪知灵气甫动,就像被什么横在中间干扰,竟没能传通。
这回姜小满真有些不高兴了。
上回掐断传音,好歹还是因为两人即将见面,这回干脆连通都通不上,是故意避着她么?
虽说她愿意接受羽霜的改变,但是……
至少霖光心魄此刻的切实感受,像是一手带大的丫头在叛逆期闹别扭。
既觉恼人,又觉怅然。
再想想,日子也差不多了。
八月十一将至,那所谓“血月盈满”不过两日。
姜小满转头望向远方。
日头正盛,紫承宫的金瓦在光下熠熠生辉,一圈鲜红宫墙高高围起,遮得看不清半点内里模样。
太安静了。
总觉得是一种过分沉寂的安静,沉得令人心悸。
灾凤说,“皇都才是血月的祭坛”……是真的么?
会不会只是故意说给她听的障眼法?把她的注意力拖在皇都,实则血月计划另有所图?
姜小满想了想,若皇都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