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瀚渊和漂亮姐姐, 你选谁?”
同一轮明月下,少女侧过头来问。
她坐在最高的屋檐上,短发在月色中泛着柔光, 明黄袄裙随风微摆,捧着的碗里盛着吃一半的莲子冻。脚下一下一下敲着青瓦,“哒哒”作响, 她却似乎很享受这声音。
文梦语问的人,却是蹲坐在旁侧的幽荧。
少年着一身略嫌松垮的鱼鳞甲,灰蓝甲面缀着细鳞,肩上披着斗篷却懒得系好。满头细细的小辫用银线扎起, 垂着小珠,额前两绺长发贴着脸颊, 倒还颇显英气。
“这还用选啊?当然是瀚渊了!”他也抱着碗莲子冻,手里拿着根竹签, 插了一叉送进嘴里,边嚼边答, “我是遇过好多漂亮姐姐,刚来天外那阵,我说这地方也太幸福了吧, 满街都是好看的姐姐——”
“可久了啊, 还是觉得瀚渊好。最起码,对我好的人都在西渊嘛!”
说完还得意地晃着脑袋,笑得咯咯咯的。
文梦语望着他笑, 心中也轻快。
白日诵咒六个时辰, 到了晚上, “万辞书”才会自动滢亮。这是她难得的清闲时光——吃点甜的、吹吹风, 也是一种享受。
更何况, 今日成效显著。
不仅厘清了许多久悬心头的疑点,皇都局势也在照她设想的轨迹发展。
她原本还担心对手若是凌司辰会很棘手呢,没想到也这么简单。
少女心情好得就差哼歌了。
“那,漂亮姐姐和灾凤呢?你选谁?”
文梦语手撑在脸颊上,偏头又问。
却看幽荧吃得起劲,嘴巴都鼓着,呜呜囔囔说一堆一个字也听不清。
“你先吃完再说啦。”她轻声笑了。
说来,她在赤焰宫的时间里,幽荧算是少数与她聊得来的人了。
这小话唠对她读过的记忆好奇得不得了,三天两头跑来缠她讲故事。他在西渊时不过是个打杂的,哪有机会出去,对其他三渊满是幻想。
她讲完了,他还总爱接着讲自己的:讲他前百个年头跟着灾凤在皇都跑腿,后来又跟随烬天辗转各地。
两人都能说,凑在一块话题便像止不住的水。
这不,今日幽荧见文梦语诵咒操阵辛苦,晚上便干脆送了些吃食来。
两人便在这屋脊上吃着莲子冻,吹风闲聊。话题从天南地北聊着聊着,就绕进了“二选一”的游戏里。
幽荧终于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