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,也算不得真心。”
凌司辰:“那你说,我听着。”
“在下早年奉君上之命,曾犯过一事。”
凌司辰不以为然笑,指尖又开始转果子,
“我知道,销毁魔丹嘛。也不是你的错,毕竟你人在——”
“在下要说的不是这个。”菩提纠结了很久,抿了抿唇,深呼吸,眼神才定然,“在下曾背负四条人命……衡婴、道同、乾壁、挪坤四人,是在下所杀。”
话音落下,屋内一瞬死寂。
凌司辰原本举着的果子失手坠地,砰地一声落到地上,又滚几下撞在桌脚,发出沉闷回响。
他怔然站着,眼睛陡然睁大。
偏此刻外头突起一阵风,将那扇未阖的门“嗙”地合上,响声震耳。
风声也没了,整间屋子顿作沉默。
菩提则垂首,不语,也不动。
良久,凌司辰终于眨了下眼睛,似是醒转。
他先弯腰捡起落地的果子,放回桌案上。又拂了拂鼻梁,视线换了一处。
“你说‘杀了’……是什么意思?”他再次确认了一遍,“我记得颜浚告诉我,说那四位前辈是被突袭而来的大魔月谣……”
“月谣死了。”菩提答。
却依旧没抬头,只低低道,“早就死了,在云州,您那时就杀了她。而岳山那四人——”
他这才抬头,“皆是在下杀的。”
凌司辰一瞬无言,连呼吸都迟了两拍。
他视线反复乱窜,似是脑中翻江倒海。
先是月谣。
原来自己一直以为未能达成耿耿于怀好久的云州一战,是自己赢了?……不重要了。
比起这个,更重的,是岳山血债。
四条人命——衡婴、道同、乾壁、挪坤,此四人皆是刻名入凌家祠堂的真人。
那是四条鲜活而沉重的人命,当初听闻,乃是丧礼上前宗主曾发誓必然要讨还的血债。
凌司辰抬起头,面色绷得又紧又白。
“什么时候?”
“就在……少主破出三重结界的时候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是……君上的命令。不能让您的身份被发现,他们四人……那时候已经开始怀疑您了。”
“那为什么才告诉我?为什么一开始不说?”
最后一问,凌司辰骤然提高了音量。
然这话问出口,菩提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