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慌。
男人脸上的笑一下子没了。
“哎呀,满儿……这、这是怎么了!”
他慌了,扯着嗓子朝屋里喊:
“廉儿!你上次怎么让她别说话的?她那病又犯了!”
不一会儿,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冲了出来。
“师父,上次我是折了只纸鸟哄她的,现在没带,怎么办啊!”
少年也慌了,两人一时手足无措。
这时,旁边传来一句喝斥:
“你两个笨的!把我乖孙女儿抱来!”
一个老者走过来,手脚麻利地接过孩子,一边轻轻拍着,一边把灵力从掌心送进去。
“满儿,翁翁在呢,别哭了,别怕,乖。”
果然,婴儿不再哭了。
呼吸一深一浅,慢慢地,睡着了。
少年松了口气,轻叹一句:“还是宗主大人厉害。”
老者笑得眉开眼笑,白白的胡子沾了雪,“你们两个啊,好好学着点!”
三人互相看着,都笑了。
笑意,就这么从眼角开始,在雪地里铺开来,暖意悄然弥散。
到处都在落雪。
最是尊贵繁荣的不夜城也不例外。
天寒地冻,偏是皇后寿辰。那位只爱她一人的帝王,为了取悦她,下令点燃整城焰火。
雪夜看烟花,成了全城人的一场盛事。
于是万家灯火齐明,街巷人山人海、有杂耍,有跑跳的孩子,有香气腾腾的糖人摊。
也有两个女子并肩而行。
她们皆着厚衣,不是怕冷,而是为了融于人海。
一人身形偏矮,面上遮一层薄纱,带着一股清冷之意,若淡水白莲。
她抬头看天时,那桃花般眸子忽地泛出一点淡淡的蓝光,落向灰沉的天际。
“今年……好像特别冷。”
旁边的女子身形高挑,束发佩冠,身穿栗黄蟒袍,站在人群里却像个潇洒的少年郎。
她也抬头望了望天,笑着说:“是哦,几百年没遇到过这种雪天了吧,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事发生一样。”
面纱女子搓着手,眼神轻轻垂下,带了点哀愁,
“不知道君上在瀚渊,过得怎么样呢……”
“君上的话,一定会想办法再来天外的。别担心,羽霜。”那高大的女子笑着,像是冬天里吐出的热气,“而我们要做的,就是在她降临时,囤积好兵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