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——”
姜清竹开口时,唇角抿了许久,似是反复斟酌,
“你可能不知道,你小姨……曾与凌蝶衣情谊深厚。未嫁你姨丈之前,两人常并肩诛魔、游历山川,形影不离。”
这话一出,一旁的莫廉微怔,目光下意识地看过来。
那一丝讶色在他眼底一闪即逝,他很快垂下眼帘,并未作声。
姜小满却像被钉住,一瞬不瞬地望着姜清竹,过了好半晌才开口:
“……您说什么?”
小姨与凌蝶衣竟是旧识,甚至曾是挚友?
为什么从未听爹爹提起过?
从未听小姨丈提起过,也从未听宗中任何人提起过。
为什么?
一种莫名的茫然在她心底悄然浮起。
姜清竹像是想再说些什么,却忽听莫廉低声劝道:“师父,这事……别在这儿说。”
他目光扫了一圈馄饨馆中,虽然是清早,可店里人不少。
皆为凡人,但风声入耳,终究不便。
姜清竹张了张口,最终只是看着姜小满,道:“算了,别的……还是让你姨丈亲口与你说罢。”
少女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可姜清竹话落已起身,衣摆扫过桌边,转身说了句:
“走吧。”
她这才缓过神来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随二人出了馄饨馆。
——
出了馄饨馆,有晨风扑面而来。
像是清晨的雾霾散开了,
又好像是初夏的太阳终于出来了。
不炽烈,还暖洋洋的。
姜清竹行至街边,回身吩咐:“廉儿,把剑符还给满儿吧。”
他用的是“还”,意思再明白不过。
那剑符是她先前掏出来的,他都给她收着呢。
姜小满下意识一摆手,“不用……”
话刚出口,却在看到姜清竹眼中那一瞬的失落后,改了口:“我不用这个,也能飞。”
莫廉正要掏符的手顿了顿,偏头看了她一眼,有些讶异。
姜清竹先是愣了一下,
“自古以来,不借剑便能腾云驾雾的……只有天界仙神,还有——”
话未完,他忽而笑开:“也对,我都忘了。‘东魔君’嘛。”
也不再坚持,摆摆手让莫廉不用掏了,话语间夹着一丝打趣:“我怎也没想过,竟有一日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