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才是……是不是遇上了什么,有没有人帮你……”
他声音还是那般平静,却让姜小满不敢置信。
没有责怪自己骗他,而是担心自己是不是遇上什么事了?
依稀记得他说过:
【只要你不说,我就不问。】
原来,他真的没问。
也真的没怪她。
少女的心一颤,喉间像是被什么堵住,眼眶竟有些发热。
她下意识看向凌司辰,却见他下颌紧绷,后槽牙咬得死紧,甚至微微发颤。
他在忍耐。
凌司辰深吸了一口气,却移开了目光。
先是朝姜小满身后望去,目光扫过菩提又落在普头陀身上,冷得如深潭。
“还是问他们吧。”
“一个两个早就知道,却都把我当傻子一样对待……”
那声音不高,甚至透着克制的低哑,可落在耳中,却像是锋刃掠过,透骨生寒。
姜小满看着他这般陡转的态度,一时劝也不是。
他确实在怒头上,而且他有权利愤怒。
所以他如果爆发,她也不会意外。
菩提看着也焦急,没多想便脱口而出:“少主,这件事我可以——”
“你给我闭嘴。”
冷冷一句,生生打断。
凌司辰的声音低沉寒凉,仿佛压抑到极致就要爆发,但他没有爆发。
“我让你远离岳山,你说遵从我命令,你就是这般遵从的?……从现在起,你一句话我也不想再听。”
平静。
却压得人喘不过气来。
菩提的话哽在喉间,脸上神色僵得无措。
凌司辰又转向普头陀,“还有你。”
他盯着对方,语气极淡,偏偏如刀刃一点点剖开血肉,
“我的人生,从始至终,就是你和归尘下的一盘棋,是也不是?”
“从我出生,到被你带至岳山,再到自作主张救至百花村。现在又要去蓬莱?”
“……”
最后一个字尾似乎被颤音吞没,少年顿了一瞬。
他埋下头,眉眼沉入黑暗,似在酝酿,也似在极力压抑着什么。
期间无人说话,无言的冷肃,只在这短短一瞬绵延得无比漫长。
待凌司辰再度抬眼,盯着岩玦,眸色几乎要渗出血来。
声声用力,一字一顿:“我若不去,你打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