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司辰冷冷开口:“你哪有第二个表哥。”
“表叔……说错了。”姜小满嘟哝着,拼命朝千炀使眼色,“对不对,表叔?”
千炀愣了一下,随即点头,“没错!夫人!”
姜小满深吸一口气又呼出,耐心比手势给他解释:“这个时候呢,我就不是你的‘夫人’了。”
千炀思考了一下,好像不明白:“为什么?你说过的,来了这里就必须是我夫人的!”
“闭嘴!我没说过!”姜小满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赶紧环视一圈,好在围观者无人听出端倪。
千炀又想了想,“那我是你夫人。”
“也不是,别再叫了……”
“不能叫夫人,难道得叫霖——”
“唉唉唉!不、不!这个也不行!”姜小满汗流浃背。
凌司辰看着两人这一唱一和,脸越来越难看。长剑再次横起,直接架在千炀的肩上,声音低冷:“滚。”
千炀这下真不高兴了,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让你滚。”
千炀脸一沉,手指戳到凌司辰脸上,“你敢再说一遍?”
“滚。”凌司辰一字一顿。
“出言不逊的蝼蚁,看本王——”
“啊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!”
姜小满一声长嚎,打断了千炀的话,硬生生把他的“本王”盖了过去。
这才让两人收回注意力,转头看向她。
“能不能听我说话!都不许打架!”少女气鼓鼓。
凌司辰皱起眉头,“你护着这混蛋?”
姜小满长叹一口气,心里嘀咕:我护着你啊笨蛋。
千炀手指还戳在凌司辰脸上,“这谁啊,也是你的夫人吗?”
姜小满额头青筋直跳,内心崩溃:你今天跟夫人过不去了是吧。
一边是剑架脖子,一边是手指戳脸,这两人针锋相对,场面一时剑拔弩张,杀气腾腾。
这两人僵持中,忽然有一个看戏的喽啰大胆喊了一句:
“二位大哥!小的,小的有个办法!”
这是一片灯影摇曳的酒舍,空气中弥漫着酒香与矿尘的混杂气息。
匪帮与矿工在这里相处得倒也和乐,平日里一群大老爷们酒足饭饱后,总喜欢玩些粗犷的游戏。什么划拳、扳手腕,甚至摔跤比力气,成了他们的惯常娱乐,偶尔还借此角出分队长或矿头子的位子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