蝶珠钗,可在你那儿?”
云海瞪他一眼,未作回答。
眼中无波无澜,手已按在腰侧的青罡神剑之上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是吗?”
两人就这样僵持了有半盏茶时间。
归尘那双澄金眸子看得清楚——云海并未撒谎。眼前这个神明以直言不讳闻名千古,他不是撒谎之辈。
所以最终,他压下了那丝敌意,端然行了一礼。
而银发战神则甩袖走了。
——
天神毋须乘剑,云海战神踏风而起,以云为鞍,只想尽快远离这晦气之地。
殊不知行至半途,腰侧浮生镜竟哔哔作响。
他找了个山头停下,袖袍一挥,浮生镜的光影瞬间展开。
镜中对方的面容尚未清晰,焦急的声音已然传来:“怎么样了,还没好吗?”
话毕,对面那赤袍仙君这才悠悠现身。
柏洺今天不知道怎么了,衣饰格外妖冶,凤毛头饰别在鬓间,流苏耳坠随风轻晃,极为夺目。
云海却懒得评价他的穿衣癖好,只回答他的问题:“玄阳宗那边已经开始操练,但岳山和青州尚需时日恢复。神元修炼非一日之功,当初你也认可至少三个月为期,怎的又催?”
浮生镜那边声音急促:“非是我催,宣神殿那边急啊!”
宣神殿……又是雉羽仙祖在催促。
云海沉默,一双白眉越蹙越紧。
可镜中人不罢休:“云海,你想想办法呗!现在是你在下面,成败可全系你一人之手啊!”
“你要过河拆桥?”
“不是,不是,”柏洺连忙摆手,话锋却一转,带些试探,“其实,不止正面情感……有些别的情绪神元也能吸收,甚至效果更好,比如……猜忌,怀疑,愤怒,悲伤……”
“混账!”云海愤然打断他的话,“神元乃成仙之本,承载的便是最纯粹的高洁意志。你竟然妄图用混沌意志污染神元?这与染魔有何分别!”
赤袍仙君急得直跺脚,“你这个死脑筋,都这个时候了——”
话未说完,云海直接掐断了浮生镜的通讯。
蓬莱仙岛之上,赤袍仙君对着暗下来的浮生镜呆立片刻,随后一阵急叱出口。
可对面人早已不在,他只能对着空气无能发火。
渐渐地,他脸上的愠怒被一抹阴郁的神色取代。他撑着额头,五指半掩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