则抬起粗壮的右臂,推向那青铜大门。
“轰隆——”
大门缓缓开启,沉闷的声响在长道中回荡。门内隐约可见一张摆放整齐的琉璃石长桌,桌旁布有椅席,灯火昏黄,将室内映得光影幢幢。
菩提留在了外面。
凌司辰一个人进去了,少年全程眸色沉敛,不发一言。
青铜大门随即在他身后重重合拢,发出低沉的“咔嚓”一声。
……
屋内灯光摇曳,琉璃石长桌平滑如镜。桌上摆着一盏铜制烛台,一瓶青瓷花器,几只形制古朴的灯笼悬于头顶,将光晕投射在四壁。
一端,戴着铁甲面具的男子端坐,面具之上的眉目安静沉凝。他缓缓抬手,示意来客落座。
凌司辰目光冷淡,拉开另一端的椅子坐下。
两个都不是废话的人,飓衍先打破沉默:“你来此,我可以理解为你同意合盟了?”
凌司辰懒得回答,从怀中摸出那条银链颈饰,将它搁到桌上,又一推,滑向对方。
“你要的东西。”他的声音毫无起伏。
飓衍低头,看着那枚颈链滑至他面前,却未去接。他的目光在颈链上停留片刻,随后抬眸,注视着凌司辰。
对面的少年比之上次,身上的气息愈发沉郁,眼瞳深邃无光。
不知道他是经历了什么,但浑身沉闷压抑,宛如在漆黑的深渊中,孤注一掷地抓寻任何一丝光明。
飓衍却并不关心。
就如同他答应菩提,不去深究霖光的现世身份一样。他不在意,也无所谓。
哪怕这些人的命运最终引发连锁反应,只要不影响他的计划,他就不打算多费心。
南渊君微微靠在椅背上,指尖有节奏地叩击着桌面。
“你的诉求呢?”
“找到害死我母亲的魔物,杀了千炀。”
飓衍闭上眼,指尖停下敲击,似在沉思。
“第一件,也是我正在做的事;至于第二件,”他缓缓睁眼,“现在还做不到。但血月之后,我也能帮你。”
凌司辰对这说法显然不甚满意,但他也不愿在此时与对方多做争辩。他的目标很清楚——各取所需,他要的不过是魔族的情报罢了。
他敛眉开口:“‘钥匙’给你了,怎么用?”
“用不了,还差一样。”
凌司辰闻言蹙眉,“便是先前说的珠钗?归尘也跟我提过,他一直在寻,可始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