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中,又拉过两张凳子,一张给莫廉,一张自己坐下,正正经经地望着他。
“那大师兄,我可以最后再问你一个问题吗?”
“嗯?”莫廉不知道她又是在唱哪出。
姜小满手两手枕下巴伏在椅背上,定定望着他。
“如果,凭空给你一段冗长的记忆……你觉得,你还会是你吗?”
莫廉怔愣一瞬,笑道:“这是什么问题?”他一贯知道自家小师妹爱看话本子,最喜问些天马行空的怪题,原也不奇怪。本欲随口敷衍两句,却见姜小满眉目间少见的严肃之色,竟不像玩笑。
他这才正色思索了一番,答:“那得看这段记忆是什么,又有多长了。”
“几十年,甚至……几百,几千年?”
莫廉微微挑眉,“那我得先查查蓬莱五祖是不是少了哪个才行了。”
姜小满忍不住抿唇,自己也觉得这个问题有些突兀。
莫廉见状,宠溺地一笑,目光柔和下来:“不过话说回来,记忆即便再长,也始终只是记忆。流连于过去,那便与白日做梦无异。我们能真正把握的,却不是虚幻的过往,而是当下事,眼前人。”
“当下事,眼前人……”姜小满喃喃重复。
莫廉点点头,话中坚定,“所以,你若问我‘还是不是我’,我只能说,人都是会随着经历和成长逐渐改变的,但当下的这个‘我’,一定是你所认识的大师兄。”
姜小满愣住了,一时睁大了眼睛,无言半晌。
倏尔,才笑了开。
恍若梦醒般,她浅浅摇了摇头,口中却侃起了其他事:“所以,当年大师兄没去把文家大小姐给追回来,原来是这样自我催眠的吗?”
莫廉的脸刷地一下红了,急道:“喂,你这又是听谁说的!”
姜小满还是头一次见谦谦“凤箫君子”这般失态,不禁暗里发笑。还用听谁说?当初师姐们可是背着雪茗师姐聊这八卦聊了不知多少年,只是那时的她青涩内向,只爱悄悄听着,从不外说罢了。
红衣姑娘扬起下巴,得意地半眯着眼睛:“还需要听吗?早先我去梨儿师姐那儿时,就看到文大小姐在咱院子里,定是你接回来的吧?”
莫廉愈发窘迫,辩解道:“阿瑶她……现在是非常时期,不一样!文家如今蒙难,昆仑又封禁,阿瑶无处可去,我只是……暂时帮她安顿一下罢了!”
姜小满抄起手来,“大师兄,你不能这样啊!人家文大姑娘可是有夫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