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自古战神之位唯三,冥宫试炼是为选拔最强体魄。曾有百子入宫,最终仅一人能活着飞升战神。此法过于残酷,八百年前便被云海战神废止,另立了他法,是以,就连乾罗武圣飞升之时,也未曾再入冥宫。”
姜小满点点头,这些都是从小听闻的故事,话本卷宗皆有记载。
狗爷啧啧叹息,又道:“说的也有道理。但不管是让你飞升成什么,战神也好仙君也罢,怎得将你的物事全都丢进了余烬堂?那可不是个好兆头。”
姜小满眨着眼睛,“狗爷前辈也知道余烬堂?”
“自然晓得,”枯瘦男人沉一笑,带着几分神秘,“小生投奔谷主之前,曾在玉清门做过几年弟子呢。”
“玉清门!”姜小满神色一变,惊讶之情溢于言表,“那您是——”
凌司辰也些许意外。
他可从来没关心过这个瘦骨嶙峋的男人,更不知道他的详细来历。
狗爷见两人如此反应,哈哈大笑道:“小生出生还不错,乃祁云亲王府庶子,被家族强行送进玉清门修习。可惜啊,小生实在不喜欢那仙门的生活,便主动退了出来。”
说一半,见凌司辰蹙眉欲言,忙摆手解释:“诶,莫要误会!小生是循正道退出,长老亲批,清清白白。”
此言倒也在理。仙门皆有这般规矩,凡是个人意向不愿再修行的弟子,若长久遵守律令、表现不凡,皆可由正途退出,成为旁支弟子。
姜小满那云岭雅舍的小姨丈便是如此,她那位二舅舅——也就是荆一鸣的父亲,亦是如此。
“扯远了扯远了,说回余烬堂——那可不是什么吉利的地方,放的都是过世之人的东西……”说着,狗爷又瞟了一眼凌司辰,似有深意:“看来,送你进来的人压根儿就没打算让你活着出去。”
“我就说,那鬼婆婆绝对不是好人!”姜小满听罢,鼓着嘴,一脸愤愤不平。
凌司辰扫了他二人一眼,神色倒是冷静许多,轻轻叹了一声:“我倒觉得没那么简单。神君有别的目的不假,但我暂且猜不出来她的意图。”
“你还替她说话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