褪色的符纸。
下一瞬,姜小满大惊失色。
刚才晃眼之时,蓦然认见了熟悉之物——寒星剑被一缕素缎随意包着,剑柄从缎中露出,微微闪着荧芒,静静地躺在柜子的一格上。
她倒吸一口冷气,几乎是下意识地奔了过去,手忙脚乱地那布扎着的一堆东西抱了出来。
急急翻看,寒星剑稳稳躺在手中,剑鞘光洁无暇,不似近几日出鞘过。
除了寒星剑,包裹中还有符印、灵气囊等零碎之物,其中一只囊袋里盛装的,正是那三只竺骨虫。
全是他的东西!
姜小满心惊肉跳,手抖得几乎握不住剑柄。眼神慌乱地在屋内扫视,脑袋一片空白。
这时,突然屋门一响。
走进来一个默不作声低着头的小道童,扎两个小髻,手里拿着条扫帚。
抬头见她,惊叫一声:“啊!你是何人?”
姜小满一时不知作何解释,唇间微微发颤,却吐不出一个字。
那小道童扫了一眼她怀中的物件,淡淡道:“罢了罢了,没想到还有人会来这地方。不过都是些弃置之物,你若看中什么,直接拿走便是,没人管的。”
说完也不看她,继续往深处钻去,挥着扫帚开始扫地。
“弃置之物?”姜小满回过头去,震惊不已,“你可知这剑是谁的?”
小道童摇了摇头。
姜小满急道:“这是凌二公子的佩剑!你……你竟然将它随意放在这些‘弃置之物’里?!”
看着那疑惑的小脸,她顿时意识到自己言辞有误,又改口:“不对……该说是炼火星君?火炼星君?大火星君?”
小道童依旧摇头如拨浪鼓,完全不明所以:“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每隔一段时间,总有人将各式各样的东西送到这里,我可没兴趣去记都是谁的。”
姜小满越听越感到不对劲。
“你不知道外面正在筹备飞升仪典之事?”
小道童撇撇嘴,似置气:“我犯了事,被师尊罚扫余烬堂已有数月,外头怎么热闹,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姜小满思忖,这小道童连天神下凡之事都不知,自然也不会清楚凌司辰的情况,怪不得他。
又问:“那你可知,这些东西是谁送进来的?”
小道童思索片刻,眼中浮现出几分回忆的神色:“最近几日都没什么人来过。唯一来过的当是晓星师姐,这些物件,应该都是她送进来的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