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这番发问,却半晌无人作答。
铁豹尊者与一旁收拾笔墨的女徒弟对视了一眼,司徒燕抖了抖眉毛,默默低头继续收拾手中的东西。
姜小满则偏头,愈发好奇。
铁豹终是清了清嗓子,拢了拢盘坐的腿,笑道:“不管了,今日开心,本座偏得讲!其人正是那凌二公子的娘亲,那位当年人称‘踏雪无痕’的凌蝶衣!”
“蝶衣前辈?!”姜小满惊呼。
秃头尊者笑呵呵,顺手摸了一盘胡豆来,一面津津有味吃着,一面饶有兴趣说起了往事:
那描述里的凌蝶衣是轻灵飘逸、身法独步。常着一袭粉衣、持一把寒星剑,一手‘流云蝶舞’神乎其技,舞得出神入化,莫测难追。更是在三十年前的玄阳宗比武擂台上、直将个壮硕的灰衣男子打得怀疑人生。
“那时本座还不是铁豹,年轻气盛、想凭锏法打遍天下,结果却在擂台上遇到了她。不管本座如何凶猛进攻,她那柔剑却总能将攻势一一化解,让每一锏都打在空处。她从不主动进攻,反以退为守,像飘飞的蝴蝶,根本摸不着边儿,让本座愈发困顿疲惫……”
最终男子气竭、一跪在地,一柄剑横在了他脖间——那一刻,他不得不认输。
姜小满听得入神。
却不禁隐隐间想起了那日桦林中,离别之前,文梦语道过的一事来——
【
那时,风吹桦林。
文梦语站在微风中,短发随风轻扬,眸中透着一抹忧郁:“虽说今日与诸家掌权者对峙了一番,解开了不少疑团,但无意中却被我诈出了更诡秘之事。”
姜小满问:“更诡秘之事?”
文梦语不紧不慢,缓步在石间行走。
“凌家似乎另有幕后操控之人,极力隐瞒一些已尘封的旧事……而这些旧事,却让我不得不将它与仙门中的一桩秘事联系起来。”
言及此处,她停下脚步,神情愈发凝重。
“我曾读过的记忆中,有些北渊小卒谈论,战后他们的君上被秘密关押在大漠之地,玉清门的暗号中那地方名为‘魔窟’。每隔一百年,都会有一个仙门修士被秘密遣送到那地方去,但之后下落如何,便再也无人知晓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