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这不是牢房?”
“当然不是,”满脸水渍的女子眨着眼睛,“这是我的房间啊,姜妹妹!”
“对不起啊燕姐姐……”姜小满有些尴尬地拿了丝巾,帮司徒燕擦拭那被泼湿的一身水。
“不碍事,我本是渔户之女,沾点水反而舒爽得紧!倒是你这泼来的水,怎的还带着灵气般,这是什么术法?”俊秀的女子非但不生气,言语中还对她纵水之术颇感兴趣。
姜小满编了个似是而非的术法搪塞了过去。
又疑惑地问:“可为何我怎么也拉不开那门?”
司徒燕朗声大笑:“噢,这门啊是用推的!——而且为了晨间修炼,我特意在门上施了三道力咒,每次外出都要额外加些力道才能推开!”
姜小满无言以对。
想说这世上怎会有女子住得如牢房一般,连床都是木桩,但一想若这是红莲枪的房间,倒也觉得不足为奇了。
正想着,腹中忽然一阵久违的绞痛袭来,让她霎时醒了神。
下意识地摸了摸腰侧,猛然抬首问:“燕姐姐,我的铃球呢?”
司徒燕愣了愣,随即恍然一笑,从衣甲中摸出了那只熟悉的玉球。
“这不是古木真人的神器么?我寻思很重要,便替你收起来了。现在便还你……”
话都还未说完,但见眼前少女僵硬地扯出一个笑容,便软软倒了下去。
“姜妹妹!!!”
姜小满再次醒来时,迷蒙中,第一反应便是检查腰侧的铃球。
飞快摸向腰间,拎起那铃球来,见它正发着淡淡的荧光,才终于松了口气。
司徒燕关心了她一番,确认她无事才起身。
眼前,高大的女子着一身暗金色的软猬甲,行头收拾得干练扎实:头上戴的烈日冠端正得一丝不苟,腰间的繁复带扣也扣得整整齐齐。
难怪有人说,进了玄阳宗,便如踏入军营一般。倒不是指的严明铁纪,相反,玄阳宗内自由随意,而是那种发自内心拼搏奋进的阳刚气魄,让人多少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。
司徒燕应是在她二度昏厥期间端了茶水进来,搁在那小方桌上。
“你不必担心,我已飞书传去你爹那儿,告知他你在太衡山由玄阳宗照料。”说着,她倒了一杯茶给姜小满递去,“神女下凡身负要事,此番赶着去昆仑,恰巧发现你晕厥在太衡山附近,便将你带来了此处。你便安心在此修养几日,待飞升仪典结束,再行返回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