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沙城边缘,正有三人刚进城。
为首之人身形高大,负一把玄铁大刀,面色阴沉如铁,似有积攒一路的怨气压在心头。
其后两人亦步亦趋紧紧跟着,看着面上有诸多疑问,却皆不敢发一言。
踏入城门,黄沙顿时被繁华所替代,四周竟一片祥和。
这里正值早市,摊贩林立,鲜果盈盈,西域之珍馐尽陈其中,叫卖声此起彼伏,热闹非凡。
向鼎好奇心起,左右打量,随手从摊上顺了个桃子,咬了一口,口中含糊道:“看着倒也寻常得很,不见有何异状。”
宋秉伦则掏出一张画像四处询问起来——都怪凌北风把原画给送回岳山了,好在他画技还不错,前些天凭舞女所述,重新摹绘了一幅。
不过也不知是不是因为画得终有偏差,城中的人竟皆称不认识画中之人。
眼见着把早市的摊子全都问了一圈,正踌躇间,忽见凌北风止步于前。
“北风,可是发现了什么异常?”向鼎忙奔过去问。
凌北风仍是黑着脸不语。
许久之后才回过头:“饿了,找地方吃饭去。”
……
三人脚步未停,身影穿梭于早市之中,引得一旁正买菜的一道细柔身影微微一顿。
那是个年轻女子,姿容娇美,身形似弱柳扶风,虽身着西域服饰,但那水嫩脸蛋一看就是中原的人。
她望着那三人的背影,脸色微变,显然认出了他们。
心头一紧,急急寻了个架子躲在后面。
直到那三个外来人离开早市,才敢稍稍探头。
她神色慌乱,顾不得多想,绕过几条街巷,在最后一个街角处拨亮了身上法器,随之轻盈一跳——安稳落地后,她直奔不远处一座低矮的土屋。
屋内不大,却栖居了十来个姑娘,个个容貌俏丽,见她慌乱奔入,皆是愣然停下手中活计,目光纷纷落在她身上。
她们租地安顿于此不过三日。
刚回来的女子喘息未定,脸色苍白:“我……我方才见到了先前寻欢楼的仙家修士!”
紫珠夫人正在里屋做饭,闻言一惊,急忙掀开隔屋的布帘。
面露惊愕:“哪个,男的还是女的?”
门边的女子回道:“男的。”
“黑的还是白的?”
“黑的。”
紫珠夫人脸上霎时变色。
舟车劳顿,用尽气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