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第一缕曙光破开了沉寂的夜幕。
白崖峰头,三重结界之内,凌司辰盘膝而坐,闭目凝神,静心调息。
忽然,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,让他不自觉睁开了眼睛。
“让我进去,是宗主让我来的!”
是敦厚少年的声音,语中带着几分焦急。
结界之外,
亢宿道人坐在一边,饶有兴趣地观望着。
膝边放着那壶他一宿未尽的清酒,酒香萦绕,几分怡然自得。
青袍少年急道:“师父,您不能连我都拦啊。”
“一鸣,此事宗主异常认真,你莫要胡闹。”衡婴真人沉声回应,无动于衷。
“我没有,真是宗主派我来的!”
“可有凭证?”
荆一鸣得意地摸出一枚物件,高声说道:“宗主令信在此,命我给二公子带药进去,速去速出,限时两炷香!”
这一招倒是司徒燕与洛雪茗想的妙计。荆一鸣去见凌问天时,哭诉白崖峰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喊,声情并茂,终是让凌问天心软,准许他前来送药。
几个真人不得已,只得解了结界,让出一条狭道来。
又在将青袍少年放进去之后迅速合闭上。
结界开裂之口被一双敏锐的眼睛捕捉了下来,分叉眉道人浮起一抹浅得看不见的笑意。
荆一鸣推门进屋后,凌司辰正从榻上翻身下来,向他看过去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落地一瞬,直觉那咒印牵扯着筋骨的疼,却被他暗暗咬牙忍下。
荆一鸣连忙扶住他,开门见山:“我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告诉你,你听哪个?”
凌司辰扯唇一笑,轻慢而不经意。
“你的好消息怕不是舅舅松了口,允你送药来,而坏消息,便是我仍然出不得这白崖峰,三日后仍要乖乖成婚。”
荆一鸣瞪大了眼睛,啧啧连叹,颇有“你终于失算了”的意味。
“全错!”敦厚少年眉飞色舞,“你定然想不到,坏消息是,姜宗主知道你的事,便一大早将满妹妹给送走了;而好消息是,我和燕子姐,还有洛大美人,又把她带回来了,我们打算三日后——劫婚!”
凌司辰原本只是手掌按在桌角,这一听,差点将桌案捏碎。
他面上惊愕难掩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好坏说反了吧,谁准你这般胡闹的!?”
“我,我们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