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文梦语便每天都偷跑出来看望他,孜孜不倦地给他送些吃的来。
起初,那男人对她满怀敌意,冷眼相对,不屑一顾。她带来的食物,他也从不碰。
再后来,许是察觉出小丫头体无灵力,那冷漠的态度渐渐有所松动,他开始接受她的食物,偶尔抬头瞥她一眼。
到最后,他竟愿意同她说些话,声音虽依旧沙哑,却多了几分人气。
她陪他度过了许多孤寂的日子,他也逐渐打开了心扉。
男人开始讲述自己的故事——从他遥远的家乡,到并肩作战的同僚,再到那位如风般迅捷、神采飞扬的主君。
少女肩上的雀鸟惊讶:“他居然与你说话了?”
姜小满问:“不能说话吗?”
灵雀一本正经道:“战事后期,天岛出尔反尔,利用我族的善意为谋。君上作为联军总帅,下达了严令:凡是病发之人,不得与天外之人接触、说话,如若被发现,应当即刻自我了断。君上说,罹寒乃我族的软肋,绝不可被天外之人发现并利用。”
说罢,它偏头看向姜小满。
文梦语也抬头看向她。
姜小满愣道:“看我干嘛,关我什么事?”
文梦语叹息一声:“他是想自我了断,但试了好几次都失败了。他患上那怪病后,皮肉如铁甲般坚硬,刀割之时痛彻心扉,却不见伤口。我想,在那种情况下想自杀,绝非常人能办到。夜良那般平凡之人,既非祝福者亦非将帅,东渊君这般要求,是否太过苛刻?”
雀鸟点头,“我也一直这么觉得。”
一人一鸟又不约而同地看向姜小满。
姜小满苦笑:“都说了,不是我啊……”
再后来,又过了一段时间,岳山的人携着未来的夫婿造访青州。
小姑娘被家人强行安排与凌家小公子多多接触,往城外跑的机会更少了。
有一次,好不容易找得个机会溜出家门。
踏进洞中,眼前的景象却让她战栗。
那张半遮半掩的面容,此刻已被密密麻麻的钩纹所覆盖。那钩纹深刻而硬,仿佛生长在血肉之中,不断渗出黏稠的浓浆。
男人喘息着,颤抖着,拼尽最后一丝气力,从怀中摸出了他一直珍爱的笔和一本陈旧的日记簿,递到小姑娘手中。
“拿着……快走……”
文梦语讲述到这里,黝黑的眼眸中隐现一层黯淡的悲伤。
“我亲眼,看到他变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