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臂环绕过来,轻搭在黑衣修士的肩上,声音娇媚中带着几分调侃:“哦?那尊殿倒是说说,奴家能有什么阴谋?”
许是一路同行让修士稍微放下戒备,这次他并未如往常般立刻将她的手臂挪开,只是锐利的眼眸微微一瞥,“你身上的气息,即便掩藏得再好,我也感知得到。”
羽霜蓦地将手缩回。
“气息?”舞女微惊,睫毛颤动,“是说奴家身上调的芳香?”
言罢还煞有介事地闻嗅自身,故作无辜之态。
凌北风侧首看了她一眼,随之将她拉将过来,眼中寒光凌厉,直逼她的眼眸。
“执念,太强的执念。”
两人离得很近,却似两把刀相碰撞,无形的肃杀之气弥漫在周身。
那香气倒更浓了。
羽霜松了口气,却被他捏得紧,一时也脱不开。
她不答话,一双勾人心魄的眸子仿佛要将人的魂盯出来。
片刻,他将她松开,她退后一步。
羽霜轻声:“那不是和尊殿很像吗?”
她靠在他身旁的岩石侧,“十六岁斩杀风鹰,一朝威名闻天下。本应赋闲享受名誉与追捧,然尊殿十三年来奔波斩魔未尝停歇,驱驰尊殿的,又何尝不是执念呢?”
说着,舞女投过去似有似无的浅笑。
凌北风似是被牵动了什么心绪,那原本无波的面容却浮出一丝变化,眉头短暂一蹙,又很快消逝。
他压低声音:“不要自以为很了解我。”
“说笑了,奴家并不了解尊殿,正如尊殿也不了解奴家。同道而行,各取所需,但目的相同便足够了。还是说尊殿——对奴家其实别有所求?”最后一句带着几分笑侃。
凌北风却瞥她一眼,凛然杀气一闪而逝。
各取所需……
漆黑的墨瞳褪在阴影中,喉间上下动了动。
“你是谁、有什么目的我不在乎,但——你若敢骗我,我便杀了你。”
一番话说得平淡如水,却比山谷里的寒风更为刺骨的冷冽。
可惜,寒风虽烈,却已尽数被弥漫的香气盖过。
舞女毫不将他竖起的敌意放在眼里,也全然不怕地贴近,秀手抚上他的颌骨,眸光如秋水荡漾,映着他与萤火虫的点点微光,氤氲如梦。
“所以我才说,尊殿同我很像。”
凌北风怔了一瞬。
头一遭遇见有人不怕他的杀气,不退反进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