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公子,出大事了。宗主让我去城里再买些酒,结果……你可知我看见什么了?”
凌北风瞄了他一眼,示意他快说。
“城里来了一群奇怪的异邦游道,在城中心唱戏杂耍!”
“游道唱戏让你这般惊慌?”
城里——说的自是岳阳城,乃是岳山地界最大的主城。
这几日山上仙家有寿宴大事的消息也传到了凡间,虽说仙凡互不干涉,但岳阳城也沾了些喜庆。毕竟守护凡间安稳的仙家,那可是凡夫俗子无不景仰的。
所以这几天,有什么新鲜事也不足为奇。
穆弘缓了缓气,摆摆手道:“不是,唱戏杂耍不奇,奇的是他们唱的戏,名为‘魔君降临’!”
凌北风眉毛微微动了动。
小剑修继续说:“不止这个!我觉着不对劲,过去一看,才发现他们带来的幡物上还挂着一只诡异的角片,那魔气强得厉害,我可从未见过这般强劲的魔气!”
“我赶紧上前问那东西,他们见了我后,竟主动把那角片给了我,还指名道姓要见你!说你一看便能识出此物……”
原来魔气源头是这个。
再看穆弘,穿的是岳山青袍,认出他是凌家弟子倒并不奇怪。
凌北风淡然:“东西呢?”
“这儿。我用灵气囊收起来了,免得魔气吓到人。”
黑衣男子不动声色接过角片,凑近闻嗅。
瞬时,他脸色骤变。
紧捏着那角片,蓦然抬眸,“他们可还在城中!?”
穆弘点点头,“料是在的,那舞女让我转告你,申时约你单独在银杏楼见。”
“银杏楼……”凌北风若有所思。
穆弘见对方脸色不对,忙追问:“大公子,你可认出这角片了?”
凌北风不言,面色凝重。手中角片紧握,手背青筋暴起,看得出四指皆在用力。
好一会儿才开口沉言:“这是岩玦头角的残片。”
“什么!?”
排行第一的地级魔岩玦,谁不知道这大名,昆仑卷轴看下来第一个便是此魔。
穆弘震惊:“可……可那岩玦不是死了吗?”
凌北风点头,眉目深沉:
“说来话长。不过,岩玦当年越狱逃离的昆仑地牢我曾去查看过,牢中便残留着类似角片,那微弱魔气我至今铭刻于心。这就是他的角,绝对没错。”
他心中暗道:竟又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