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小满随洛雪茗回了休憩的房间后,又在床上躺了一整天。
躺到黎明破晓,又躺到第二天黄昏,才觉得好得差不多了。
只是,她每每闭上眼睛,脑袋里总能听见先前那些乱七八糟的声音,呼唤声、指责声、哭泣声轮番交替。
“君上”究竟是什么意思?为什么魔物都这般称呼她?
她这算是中了魔物的诡术吗?
为什么每次出现这些奇怪之音,她的心也会跟着闷痛,难道……
咚咚咚——
正胡思乱想之时,耳边忽然传来细小的敲打木窗的声音,与其说是敲打,不如说是轻轻撞击。
她撇下那些思绪,悠悠起身。
支起木窗一看,竟是一只雪白的松鼠。
它浑身洁如玉脂,额上嵌着一枚灵石颗粒,闪闪发光。
姜小满一眼认出来,这是爹爹的灵宠“冬瓜”。
爹爹修炼的时候,冬瓜常常化作一缕光,缠绕在他的臂间,那酸软的手臂瞬间便恢复气力。
姜小满将捧着的手凑过去,“冬瓜,你没跟爹爹在一块儿呀?”
那白松鼠蹦跳着就上了她的掌心。
“爹爹怎么把你给落下了呢?”姜小满亲昵地笑了笑,抚摸着它柔软的背毛,“走,我带你去寻他。”
说着,她便换好衣装,抱着冬瓜出了门。
夕阳西下,霞光染红了天空。
云岭雅舍四周漫山遍野的桃林,此刻还是光秃秃的嶙峋枝干。春鸟尚在休眠,四周静谧无声,唯有微风轻拂,带来一丝凉意。
姜小满跟随冬瓜的指引,行至一片林中,见前方一道佝偻疲惫的人影坐在桃林中的石凳上,仰头望着天。
那背影在落日的余晖中显得格外孤独。
她放慢脚步,心中忽然涌起一阵感慨:爹爹有这么老了吗?
记忆中的爹爹,健硕高大,持一把蛇牙琴丰姿俊逸,所奏的毁绝波削铁如泥、威风凛凛。
而此时眼前这个背影,竟然显得有些苍老疲惫。
“爹爹……”
“满儿?”姜清竹蓦然回过头,嗓音有些干涩,“你过来干甚?还不快回去躺着。”
“我躺两天了……”姜小满嘟哝着。
姜清竹瞅见她怀里的白松鼠,顿时来了气,“欸呀,你这不听话的小东西,放你出来透透气你就给我乱跑。”
他快步走过来,伸手欲去抓松鼠,松鼠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