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什么……
……
可是……
君上死了。
东渊君阵亡于南天门的消息传入了各个军阵之中。那传讯的冰蓝大鸟悲鸣着掠过九霄,其身后曳下一缕长痕,似无声之泪迹。
剩余六个领军的战将纷纷从各自据点中走出,她们震惊,默哀,无措……
瀚渊人虽能重生,然仅限于瀚渊境内。
若在天外阵亡,是否还能重生回巢穴,谁也无法知晓。
至少,这是她们这些将永远“困在”天外的人,永远也无法确认之事。
月谣瞪得发干的眼眶却流不出血泪,拳头紧握,指甲深掐进肉里,心中只有一个念头:杀光所有蝼蚁,杀光所有蝼蚁!】
此时。
云州,寻欢楼之下的房舍顶上。
两人、一魔皆受重伤,气氛僵凝,喘息声不断。
姜小满匍匐于地,颤抖地捂着红肿的手。
凌司辰被那气刃击穿胸膛,鲜血如泉涌出。他单膝跪地,手中长剑支撑着身体,额上冷汗涔涔。
月谣紧闭的双眼血流不止,指尖却燃起金黄魔气,迅速封住胸口穿刺的剑伤。随后勉力站起,口中依旧咬牙切齿:
“君上……是我的光明……”
“你们这些蝼蚁设诡计害死君上……我要把你们全都杀光!”
若非羽霜屡次阻拦她,说什么“蝼蚁太多杀不尽,自己人却死一个少一个”又或是什么“当韬光养晦,静待君上重临”……
羽霜对于君上的回归深信不疑,这份信念激发了她和另几位同僚,她们也因此坚持了整整五百年。
好歹不是白费。
如今既然终于有了君上的讯息,怎么说也可以大开杀戒了吧!
姜小满眼看着魔物站起身来,心中惊慌失措。
不行!只伤到它眼睛根本不够!
作战失败了吗?怎么办……!
她挣扎着想要起身,但全身如散架般疼痛,根本无法动弹。
眼见魔物一步步向凌司辰走去。
它都看不见了,竟还能感知到对方?难道是……靠灵气?
凌司辰面色苍白却肃然,颤巍巍地站起,不动声色地将寒星剑从右手换至左手上。
下一刻,魔物猛扑而来,利爪高高举起。
而重伤的少年也抬起了右拳。
刹那间,魔物的利爪紧紧抓住了他的拳头,咔嚓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