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无暇顾及她……
那边,月谣却愈战愈勇。
在瀚渊,所谓“祝福者”,诞生便伴有神山所赐予的祝福——免收罹寒侵袭、且生有独一无二之特技。
而月谣的“祝福之技”,便在于她能看见所有灵气:不仅是泄漏于外的,还有修者为了防御而敛收于内的。
那对金红眼瞳里,这些统统尽收眼底——若说脑中的灵气讲述着记忆往事,那身体的灵气,则无不诉说着主人的体能状态、招数变化,让她得以及时预判出招。
所以她才选择了近战。
按她自己的话来说便是:离得越近,看得也越清楚,不仅看得清楚,还能随时吸取与利用。
仅凭此,五百年来,她在天外之界屠杀了无数仙门蝼蚁也从无敌手。
眼下亦然。
月谣越打精力越充沛,反观对手,则愈来愈力竭。
四指合并,气刃直劈而下,割裂身前之人如剪开布条。
她的声音在对方喘息声中愈加狂放。
“告诉我,你是怎么杀她的?”
一刀到底,再回手,溅起的血如盛开的花。
“是这样吗?”
又劈一下。
“还是这样?”
那白衣剑客勉力招架,身形摇晃、浑身负满绽开的刀伤,一如记忆残片之中,她的友人一般鲜血淋漓。
她蓦地伸出生着尖甲的手,卡住白皙的脖颈,将那浸透血色的身躯压在地上。
一手摁住持剑之手,一手覆上其额,开始吸取灵气。
唇齿靠近他的耳根,“若不是羽霜说非要读完才行,我恨不得现在就宰了你。”
月谣的眼睛赤芒闪烁,脑中一面快速过着记忆,一面则浮现那抹盘角的短小身影,在皎洁的月光下冲她微笑:
【“月谣,我若死了,不必悲伤,且将你的利爪磨得更强。”
“天外人称我们为‘魔’,既如此,那便杀尽他们,让这群蝼蚁也知晓我们的痛楚。”】
姜小满看着眼前的一幕,开始呜咽着挪动身体想要爬起。
她熟知的少年此刻被那魔物压在身下,动弹反抗不得,那魔物狰狞的爪子还牢牢按在他头上,紫光升腾,看着就很不妙。
那一瞬,她只有一个念头:他会死。
恐惧如毒蛇缠绕,几乎让她窒息。
怎么办,怎么办?
她现在做什么可以救他?
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