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道同步“观测阵”在手背上,这样,即便天空中的术纹隐入黑夜不可见,他手上的图腾也能随之感知到任何变化。
可如今,不出意料的,他手上的术纹也黯淡无光,毫无动静。
这不是必然的吗?那可是创世神,一举一动,怕都是以万年计吧。
但她到底没有说破。
——
两人又转了一圈。
文梦语年过八旬,哪还能多走几步?没多久便腰酸背痛。
也是算着自己时日不多,她才设法联系上了凌司辰。
回去的路上,凌司辰随意调侃:“我还以为飓衍消失后,你便会终身不嫁呢。”
“拜托,飓衍大王……咳咳,他可是我心中永远的启明星,和成婚对象能混为一谈吗?”文梦语笑着摇摇头,“能远远望着他,见证他的英姿与风采,再写进永恒的文字里,那便足够了。”
“所以你就找了个和他眉眼相似的?”
“巧合!都是巧合好不好。”老妪虽年迈,这会儿却有些急了,但提到老伴儿时,眉眼间仍柔和了不少,“天下好看的男人七八分都相似,我们家老张除了眉眼好看,好处可多着呢。”
她说着挽起袖子,露出只翠绿的翡翠手环,“瞧瞧,这是他亲手给我做的。”
凌司辰倒也不争辩,只道:“你这个人变来变去,还是老样子。”
“你再仔细看看,确定还是老样子?”老人眯起眼睛笑着,“倒是你,老友,你才真是几十年如一日,连个胡子都长不出来,我可真是服了你。”
凌司辰也无奈:“我也想啊,可只要稍微冒点胡茬,土脉就会把它们全压回去。拼了老命才勉强留下这一点点,总不能老被人当小孩。”
“呵呵呵,你说说你……世间唯一还拥有烈气的人,现在的人怕是都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了吧。”
老妪抬头望着渐渐变黑的天色,忽而长叹一声:“今后呢,打算去哪?”
——
凌司辰沉默了许久。
“我要往西去。”
他语气平静,“这一次,短期内可能不会回来了。”
听到他说“短期”,文梦语心头一紧,他的短期,恐怕是漫长得自己不敢去想。
“西?为什么偏偏是西?”
凌司辰望着远方,徐徐道:“是九曲神龙带走了小满,小满能不能出来一定与它有关。这些年一直有一个疑问困惑着我——既然世间没有了神明才是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