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一种神圣而疏离的气息。
她同样望着远处,望着曾经熟悉的身影化作的怪物,眉目间染上一层化不开的哀伤。
“四渊主原本便是神龙的残余吐息。旧躯若是毁灭,剩下的四象心魄只要吸纳足够的力量,便能转化为新的神权。”
“新神权一旦形成,旧躯所生成的一切——吐息、气息、曾经的意识,都只能被抛弃。侵蚀、化丹、加速破蛹,成为天地不容的怪物,在死地永远彷徨。”
她顿了顿,垂下眼帘,
“……我没有办法改变他们的结局。”
话音未落,她却被一双手臂揽入怀中。
“小满。”
凌司辰几步上前,将她紧紧拥住。
没有丝毫迟疑,臂膀微微颤抖,像是压抑着害怕、担忧,更有种失而复得的庆幸。
姜小满安静地靠在他胸口,任由他抱着。
直到他的力道稍稍松了些,她才露出头、那双神圣的眼眸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,却又藏着小心的试探,
“我这个样子,你不害怕吗?”
凌司辰没有直接回答,只是眉眼温柔地望着她,抬手轻柔地抚过她的额发,指尖顺着最前面的龙角缓缓摩挲。
“好看。”
他答非所问,“以前的你,现在的你,未来的你,都好看。”
姜小满微微愣怔,倏忽却一笑,
“少贫嘴。”
她拉住他的手,“跟我来,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瘴气弥漫,无处不在。
再没有别的活物。
这猩红气息却唯独对他们二人毫无影响,拂过他们的衣角如流水绕过礁石,自行散去。
整个瀚渊,整个异空间,此刻都像是他们二人的舞台。
浩瀚如海,却又像只剩两个人的广袤居所。
与死地隔绝的高山挡住了那边的侵蚀,这片盆地尚算安宁。
姜小满弹指间便清出一片净地,掌心凝出一颗莹白的灵光球,随着松手任它落下。
光球一蹦一跳滚落在地,神的力量与空气、泥土悄然融合,化作泥泞状的纯白物质,又在她的引导下逐渐幻化成人的形状。
她一挥手,便塑出了一个又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从坚冰中消融瞬间的鸟羽人身,翅膀还呈着微张的弧度;
卷发如波浪的高大女子,手执锁链和铁盾,似刚刚从战场归来;
歌唱的丫髻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