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,凌北风才缓缓地转过头来。
木然的眼睛里透着一阵惺忪,好像方才只是在闭目养神被人吵醒。
“废话真多。”
他说,“我什么时候说过,我后悔了?”
他悠悠地站起身来,那一刻凌司辰才看清楚,他的左臂袖管中空空荡荡,断口不断有白光渗过。
——那是连白猿无论如何努力,也治愈不了的伤口。
魔渊一战伤重至此,凌北风竟然还能活着,甚至语气平静如常:
“姜守生、子桑怜,可怜、怯懦的伪神,夺不走我的命,只会让我更强。”
“强到终有一天,我要将所有碍眼的家伙统统斩尽杀绝。”
右臂提起白玉长刀就地横刀一指,刀锋直对凌司辰的剑锋,
“也包括你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