绞痛。他低头一看,那本该流淌的鲜血竟如有生命一般凝聚,盘结翻滚,顷刻化作一道猩红的锁链。
血链攀上手腕,将他双臂狠狠反绑身后。他的血还在不住流淌,不断蔓延,竟与地上的冰锁层层交织,连掌中金色光剑也一并缠绕。
“啊啊啊啊啊啊——!”
凌司辰手臂狂舞,伴随着嘶吼,金色光剑爆出耀眼光芒,和血链疯狂冲击。一刹那,整座古寺轰然碎裂,残壁瓦砾四散崩飞,尘烟翻涌。
狂暴的力量引得乌云聚拢,天色昏暗,暴雨倾盆落下。
暴雨之中,唯有姜小满神色沉静依旧,手中印诀变幻不停,只有她眼底始终是毫无动摇的冰蓝。
待雨势渐歇,嘶吼声也停息,浓云散尽天光重现,才见一番短暂交锋竟将寺庙化作废墟,山顶滑裂成平道,而凌司辰则被鲜血凝成的荆棘锁链层层盘结,八条长粗血链宛如长钉一般深深扎进山体,将他再度锁住。
这次锁缚他的,是他自己的血——血中便带着磐元之力,无孔不入、强横霸道。
凌司辰浑身浴血,脸上血迹斑驳。唯有金色瞳孔剧烈颤抖,倒映出前方一道纤细而决绝的身影。
姜小满双手交叠,恰是“白地生水”的手势。
少女满头霜白的长发飞扬,因一次性操控了太多含着磐元之力的鲜血,大量烈气凝聚于额顶,竟生出一对鲜红长角。
那模样,英姿飒然,威武难挡。
今日,她亲手制裁所爱之人。
在她身后,千炀扶着飓衍缓慢起身。
飓衍一时疏忽被凌司辰重创,面具碎裂,满面伤痕,嘴角噙血,此刻却看得怔然,低低道出两个字:
“霖光……”
除了稍矮些,完全便是曾经东渊君主的模样。
直到局势稍稳,姜小满才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刚才那一击耗去了她太多心力,她竭力让呼吸平下来。
反倒是凌司辰,整个人垂在阴影里,被血色锁链缠得动弹不得,肩膀止不住颤。
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……为什么……”
“你为了这个混蛋如此对我,为了那些该死的人,你就……你就一定要跟我对着干吗……”
再到最后那声嘶喊:
“回答我,小满!”
“凌司辰,你够了!”
姜小满也不再让着他,“一年不见,你连基本的道理都不讲了吗?你遭了横祸,我心疼,可你就因此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