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震惊,有人若有所思。
“深洞!”
只见曹文诏面色大变:
“那群贼人往深洞去了!”
众修霍然转头,顺着曹文诏手指的方向,可见几道身影朝两里外的洞口飞掠。
杨嗣昌瞳孔骤缩,厉声喝道:
“拦住他们”
“这帮明贼要破坏深洞!”
此言一出,在场川修无不变色。
挖了十二年的深洞,每一寸,都是他们的血汗。
若深洞被毁,阴司如何沉入地心?
国策如何推进?
他们牺牲的十二年大好时光,又算什么?
“快!”
“拦住他们!”
“不能让他们毁掉深洞!”
方才还精疲力竭、瘫坐在地的川修们,一个个挣扎着站起来,踉踉跄跄地朝深洞追。
有几个胎息二层的,跑了几步便摔倒在地,仍爬起来继续跑;
或嘴唇发青,咬牙催动所剩无几的灵力。
三千修士,前仆后继追向深洞入口。
杨嗣昌最后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中,气息全无的温体仁,身影消失在了原地。
朱嫩宁则跪在温体仁身旁,泪流满面。
六里外山丘。
沈云英放下千里镜,转头望向顾炎武。
两人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一个推论。
“他们不是要破坏深洞。”
“而是想把所有修士……全引到深洞去!”
朱慈娘望着跌跌撞撞涌向深洞的修士,大喝:
“深洞周围设有陷阱一一别过去!”
没有一个修士停下脚步。
朱慈娘愣住了。
他明明用灵力加持了嗓音,百丈之外也当听得清清楚楚。
那些人离他不过数十丈,怎会听不见?
“噤声术。”
朱慈炤按拳道:
“大范围噤声术。”
朱慈娘心中一沉,目光扫向四周。
谁在暗中施展噤声术,隔绝了他们的声音?
管不了那么多了。
朱慈娘忙与朱慈炤、李定国等随行修士迈步,准备加速抢到那些修士前面阻拦。
数道粗壮的藤蔓从地底破土而出,如灵蛇般缠绕上他们的脚踝、小腿,捆住他们的腰腹。
朱慈娘猛地回头。
朱嫩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