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沈将军能说服顾炎武放弃行刺…
“中秋平平安安过去,便好。’
念头刚落,朱慈娘便听见一声
“奸贼受死!”
朱慈娘霍然起身。
十万百姓前沿,数道身影同时跃起。
而中间的修士们因擡升法像,轮番多次,不仅留下的人数稀疏,灵力也处于枯竭状态。
只能看着修为从胎息一层,到胎息五层不等的不速之客们,齐齐朝高上的温体仁扑去!
“温体仁!你残害忠良,荼毒百姓,我顾炎武便要替天行道,取你狗命!”
朱慈娘脑中轰然一响。
“沈云英不是去叫停了吗?
“她没拦住?
“顾炎武又怎是如此狂妄之徒,连名讳也不隐瞒?
来不及细想。
刺客已经出手。
温体仁方才主持法像升空,以一人之力前后共计调度上千名修士,此刻正是空门大开之时。刺客算准这一时机,刺出一剑。
剑身顿时闪现幽蓝火焰,不似寻常火焰般锥形扩散,而是凝成一条极细极长的直线,如一根燃烧的标枪,刺向温体仁的胸口。
更诡异的是,这并非单纯的【火统】术法。
火柱之中,可见丝丝缕缕的黑气缠绕。
阴气。
酆都上空盘旋的阴气,被刺客以某种秘法炼入火焰之中。
火借阴势,阴助火威。
使得这一击,远远超出胎息修士所能施展的极限!
“轰”
温体仁被细长火柱正面刺中,口中鲜血狂喷,胸口的皮肉翻卷,露出森森白骨。
“温大人!”
“师父!”
“温体仁!”
数道惊呼同时响起。
杨嗣昌面色大变,朝温体仁飞奔而去。
周延儒从座位上弹起,双目圆睁,难以置信地望着这一幕。
朱慈娘呆呆地站在原地,望着倒在血泊中的温体仁,脑中空白。
“明明已经提醒他了…,
“温体仁为何不防备?
此时此刻,震惊的不只是朱慈娘,与典礼现场一众修士、官员、百姓。
六里外山丘。
在千里镜的帮助下,沈云英呆呆地望着远处倒下的身影。
旁边的顾炎武则以瞳术加持的双目,紧紧盯住挥舞长剑、高喊替天行道的刺客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