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与杨嗣昌何异?”
温体仁望向那尊尚未升空的巨像,神情收起了所有波澜。
朱慈娘见他这般反应,忍不住催促道:
“你是练气修士,必有办法清除【爆灭符】隐患一一若现在去,趁典礼未毕、杨嗣昌尚未发难,来得及!”
温体仁看着这个满脸焦急的年轻人,忽然轻轻一笑。
“多谢殿下。”
“此事,臣会安排人去处置。”
温体仁顿了顿:
“然最紧要之事,是让法像升空。”
朱慈娘张了张嘴,险些将顾炎武的行刺图谋一并说出一
可他没有说。
只因说出顾炎武,便牵连了沈云英;
牵连沈云英,便辜负了她的那份信任。
而且沈云英昨夜离去,是要叫停那帮义士的计划。
朱慈娘相信,沈云英定能说服顾炎武,放弃原本的打算。
场中。
锣鼓声渐渐歇了。
那些鬼吏装扮的修士跳完最后一支舞,向四面八方躬身行礼后退去。
十万百姓意犹未尽,仍在交头接耳,议论方才的歌舞。
温体仁回到高。
杨嗣昌拱手道:
“是否即刻升像?”
温体仁看了他一眼,淡淡道:
“嗯。”
杨嗣昌躬身应是,刚要转身朝修士打出旗号,温体仁又道:
“嗣昌。”
“温大人?”
“往后的事,便拜托你了。”
“………杨嗣昌谨记。”
半刻钟后。
温体仁双手缓缓擡起。
身后,三百六十名四川修士列阵而立,分作六层,每层六十人,如金字塔般层层叠叠。
最上一层紧贴高,最下一层散至方圆二十丈。
这些修士修为参差,有胎息一二层的新晋者,也有胎息六七层的老修。
此刻全部屏息凝神,将灵力灌注于双手,朝巨像遥遥推送。
温体仁的灵识如一张无形的网,指挥三百六十人将灵力汇聚于一,精准地注入巨像底座。
这并不是件容易的事。
得益于数月来对灵识的加紧修炼,今日的温体仁,才能勉强调度每一股灵力的强弱、方向、节奏。巨像动了。
五十丈高的白瓷巨像,亿千万斤之重,在三百六十名修士合力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