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扳倒此人。”
朱慈炤一怔,随即笑出声:
“大哥你……算了,我不说了。”
朱慈娘神色未动,缓声道:
“沈云英是忠良之后,父亲遭囚、未婚夫被掳,走投无路才潜入蜀地、以身犯险。若连这般人都护不住,日后还有谁肯为大明尽心竭力?”
朱慈炤斜睨他道:
“所以你当真要帮她救人?”
“自然。”
朱慈炤冷哼一声:
“随你,我绝不掺和。”
朱慈娘唇角微扬:
“无妨,三弟早已帮我良多。”
毕竟,情报是先传给朱慈炤麾下的郑成功,再转至朱慈娘,方才又得吴三桂对宋应星本人的调查。朱慈炤被他笑得浑身不自在,手指后方:
“你请她出手,保管从温体仁手上,把沈至绪、贾万策要来。”
朱慈娘望去。
原野尽头,暮色之中,一辆造型奇特的车正沿着官道驶来。
说它是车,却不见辕马。
通体覆盖着郁郁葱葱的藤蔓枝叶,从底盘到车厢,几乎被绿色裹满。
藤蔓间,隐约可见木质框架的轮廓,以及六个比寻常车轮大出两倍有余的怪轮,毂处嵌着暗青色的金属,缓缓转动。
最奇特的是,车轮转动时,车身覆盖的藤蔓也随之蠕动,仿佛活物般传导动力。
“大哥!三哥!”
驶至近前,帘布掀开,正是公主朱微宁。
朱慈娘擡手示意队伍止步。
朱慈炤不耐,碍于兄妹情面,也只能皱着眉挥手。
朱嫩宁随行之人极少,仅五名女修、五名男修。
周延儒与孔友德赫然在列。
前者并未下车,只是斜倚在车窗边,微微颔首,算是给两位皇子见礼。
朱慈娘当此人不存在,只走远几步,目中露出好奇之色:
“四妹这辆车倒是别致,不知是何门道?”
朱嫩宁道:
“可不全是法术之功呢。”
她转头朝车内唤道:
“孔大人,给二位哥哥讲讲。”
孔友德当即上前,对两位皇子拱手行礼,语气恭敬:
“启禀殿下,臣走【器】道,这些年钻研了不少器械。陛下颁行《科学全书》后,臣仔细研读过,有些原理,颇受启发。”
他指了指车轮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