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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念一想,又释然了一
有杨嗣昌这样的人在上头压着,下面的人便是想偷懒也不敢。
必是提前安排好了留守官员,才敢放这些主官入城赴宴。
宴席开始。
杨嗣昌亲自抱着那??褓中的孙女,挨桌敬酒。
他今日穿了一身茧绸道袍,满面红光,与那日在深洞平台上的中庸模样判若两人。
“令郎好福气啊!”
“先天灵窍,日后必成大器!”
“后继有人,可喜可贺!”
贺喜声此起彼伏,沈云英也随众人起身,说了几句场面话。
杨嗣昌走到她面前时,特意多看了她一眼,笑道:
“这些时日,陈大人督办法像修缮,着实辛苦。待中秋法像落成,本官定向温大人为你请功。”沈云英连忙躬身:
“杨大人谬赞。分内之事,陈某不敢言功。”
杨嗣昌点头,抱着孙女往下一桌去。
沈云英有些不安地摸了摸面皮,却见席间并无异样,只当是错觉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杨嗣昌举杯道:
“诸位,法像落成在即。本官特为诸位设此席,算作最后一番休沐。但饮无妨,尽欢再散!”众人轰然应诺,放开了喝。
沈云英酒量本就不差,加上有灵力傍身,浅酌几杯,便微醺旁观。
很快,她便注意到,靠窗那桌,有个人闷闷不乐,看品级应是知州或同知。
旁人举杯,他也举杯,旁人谈笑,他一言不发,只一杯接一杯地往嘴里灌酒。
旁边人劝他:
“常兄,这是杨大人的喜宴,你这般模样,叫大人看了不好。”
那人把酒杯往桌上一顿,声音不小:
“我偏要这样!”
不多时,那人霍然起身,踉跄走到杨嗣昌席前,抱拳道:
“下官江原常承谦,有几句话,不吐不快。只望大人体恤下官不胜酒力,莫要怪罪。”
杨嗣昌笑意淡了些,仍点头道:
“常知州有何话,但说无妨。”
常承谦声音拔高:
“下官只想问一句一一那日深洞之中,您为何不率领我等一齐出手,把那八百修士留下?”席间霎时一静。
杨嗣昌皱眉。
沉默片刻,方道:
“不乏此数。”
左右不差这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