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母自觉这番惨状足可乱真,正美滋滋地盘算着。
可转念间,她伸手摸了摸脖颈处的伤口。
皮肉翻卷、血迹未干,定会被人族看出破绽。
吕母皱起驴眉,当即起身,随手从血污中套了件道袍。
宽大的袍袖遮住臃肿的妖身,尖尖的驴耳朵从道袍领口支棱出来,看上去不伦不类,偏偏她自己觉得遮掩得当,颇为满意。
吕母又运转妖力,对着后山密林低吼一,唤的是这些时日诞下的一窝驴崽。
不过片刻功夫,十几头皮毛灰败的小驴跌跌撞撞跑了出来,怯生生地围在吕母脚边,发出细碎的哼唧声吕母眼神冰冷,毫无半分母子温情。
妖修本就弱肉强食,这些幼崽对她而言,不过是备用的养料。
她张开血盆大口,腥风席卷。
体型娇小、毫无反抗之力的小驴崽,瞬间被她吸干。
只留下一头身形稍壮的驴崽,用于假死。
自突破练气境,吕母看似小巧的肚腹,内里能装下一间屋子的物件。
故她张口将这头壮硕的驴崽缓缓吞入,胃袋微微鼓起又迅速平复。
至此,假死的一应准备妥当。
只等山下人族修士上山。
可她左等右等,道观外边半个人族修士的影都没见着。
吕母按捺不住焦躁,当即将灵敏的驴耳朵贴在地面,探听山下动静。
青城山脚,林木葱郁。
数十名胎息修士列队而立,气息沉稳,皆是胎息境的好手。
郑成功与李定国面色严肃地展开交流。
“该不会真是驴妖吧?”
“十有八九。”
“那【噤声术】还有用吗?”
“不必担忧,练气初期,灵识探测范围有限。我等在山脚,远在它的感知之外。”
“既然发现妖踪,是否即刻上山,围剿救人?”
李定国沉吟片刻,摇头道:
“贸然上山恐中埋伏。依原计返回营地,禀告殿下再做定夺,最为稳妥。”
郑成功深以为然。
他虽担心山顶有人遇险,但也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去做无用功。
山巅。
吕母听着山下修士整队离去的震动,急得抓耳挠腮。
若是就这么让他们走了,日后再想找合适的脱身机会,怕是难如登天。
情急之下,吕母运转灵力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