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怎么”
“本王是王爷,征用一下民宅怎么了?”
郑成功急了:
“你在城里有行宫!”
“太丑,不住。”
眼看朱慈炤迈步跨进温泉,郑成功欲哭无泪:
“殿下……”
朱慈炤舒服地叹了口气,闭眼靠在池壁上:
“行了行了,这院子这么大,分本王一间房怎么了?又不是天天住你这儿。”
郑成功无言以对。
于是,他花了三十万两买的别业,就这么被强行分出去一间。
黄帽从水里探出脑袋,看看朱慈炤,又看看郑成功,然后冲着朱慈炤挥起小拳头:
“呐呐呐!”
宗主大人的强盗儿子!
朱慈炤听不懂,只当它在玩水,顺手捞起来看了看:
“泡水里不会烂?”
住的地方好歹解决。
可朱慈炤金口一开,废除了潼川府境内的法禁。
却得有具体的条文,上呈内阁备案,下告百姓周知。
于是这几天,郑成功天天都在吵架。
跟尤世威吵,跟吴应熊吵,跟那些好斗的修士们吵。
焦点就一个:
修士斗法,如果损坏了百姓的财产,甚至误伤了凡人,该怎么办?
郑成功和黄道周主张斗法可以,但不能在城内,更不能伤及无辜。
“法禁虽弛,王法需存。”
黄道周在议事堂上侃侃而谈:
“若任修士在街巷肆意斗法,百姓何能安身?伤人者必偿命,毁物者必赔资,此乃天理人情。若连此等法度都不维系,官府还有何用?”
吴应熊却反驳道:
“黄大人此言差矣。殿下撤除法禁,本就是要让修士放手施为。若这也禁、那也阻,与未废法禁何异?至于误伤……赔钱就是。”
“伤了人命,赔医药费;毁了屋子,赔修缮钱。只要赔得起,有什么不能打的?”
郑成功气得拍桌子:
“性命至重,乃天地所赋、父母所生,岂是黄白之物可轻贱抵偿的!”
吴应熊耸耸肩:
“那郑将军说怎么办?”
“修士犯法,与庶民同罪!”
“不可能!”
吵了几天,还没吵出个结果。
这时,李定国来了。
他奉朱慈娘之

